林夭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抠住不锈钢台面的边缘。
穴还绞着他那根整根埋在里面的鸡巴,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和热油混在一起,被他每一次缓慢的碾磨挤出来,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实验台边缘,再滴到地板上。
乳尖被冰凉的岩板压扁,又疼又爽。
阴蒂肿着,随着他囊袋拍上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被碾过。
“喜欢这个味道吗?”
温叙白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自己作品的、得意的轻笑。
他下身还埋在她里面,不急着抽插,只是抵着宫口极轻地转,让龟头刮过那圈最嫩的软肉。
“我叫它‘臣服’。”
“它会让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记住我的味道,渴望我的触碰。让你的乳头自己硬。让你的逼自己流水。让你夹着我的鸡巴,还想被操得更深。”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披散在一侧的长发,又重新拨回,让那些沾染了精油的发丝,贴上她同样湿滑的背部。
发丝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又痒,又麻。那些被广藿香和依兰浸透的头发扫过腰窝,扫过他拇指按过的那两个穴位,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
林夭夭的腰肢猛地一弓,整个人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一弓让她的穴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死,宫口吸住龟头,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浇上去。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喘。
这个反应,彻底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又硬了一分,把她撑得更满。
他的手,顺着她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上,停留在她修长的后颈处。五指扣住,像扣住一只猎物的后颈。
然后,他俯下身。
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在她颈侧那颗小小的、泛着粉色的痣上,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舌尖压着那点痣,牙齿轻轻叼住周围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润的、属于他的印。
同时下身往前送,整根没到最底,囊袋拍上她油光发亮的阴阜,发出一声黏腻的肉体声。
“这里也是我的。”他含着那块皮肤含混地说,“傅斯年咬过你的脖子。裴寂的香绕过你的腕。现在我吸这里。我的鸡巴在你逼里。林夭夭,你喷了我一腿,还想装镇定吗?”
林夭夭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她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失控,即将在这场由他主导的、不对等的感官游戏里,输得一败涂地。
穴肉绞得发疼。
阴蒂空跳。
小腹抽紧。
下一波高潮已经堆在宫口,只要他再顶一下,再按一下那两个穴位,她就会再喷一次,喷在他的实验台上,喷得一塌糊涂。
就是现在。
在她即将彻底沉沦,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那一瞬间。
林夭夭的身体,停止了战栗。
那双因为情动而死死抠住台面的手,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她用手肘支撑住身体,猛地发力。
上半身以一个极其迅猛的姿态,从冰冷的台面上弹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顺着他的鸡巴往外滑,湿淋淋地、发出一声清晰的“啵”,整根东西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缕混着精油和淫水的银丝。
这个动作快得超出了温叙白的预料。
他正沉浸在即将彻底征服她的快感里,还未从她颈侧的皮肤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