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他双手抓住衬衫的两边,向外拉开。
衬衫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下。
整个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层束缚——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乳房被托着,乳尖从蕾丝的镂空里顶出来,硬得发疼。
空气凉,可他身上的热从背后压过来,那根东西还顶着她。
温叙白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蕾丝的边缘。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这件不属于他的造物。指腹沿着肩带往下滑,滑到乳房外侧那圈软肉,极轻地刮过,却还是不碰乳尖。
“谁给你买的。”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平得像在读台词,“傅斯年?还是你自己穿给所有男人看的。蕾丝都湿了。林总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就夹着这层布流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肩带,将其从她的肩膀上剥离。
内衣滑下去的时候,他的指节终于擦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只一下。
像意外。
可那一下让她的腰软了半寸,穴口猛地咬紧,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了半步。
林夭夭能听到他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时,衣料摩擦的声响。
也能听到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很轻,很快,像他只是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稍微松一松,却不拿出来。
她赤身站在黑暗里,脚上还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套裙堆在腰间,摇摇欲坠。
上身全空,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
腿心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还挂着,布料陷进阴唇中间,勒出一条湿痕。
这种半剥离的状态,让她有一种被当成展示品的错觉。
被他的香料包围。被他的黑暗包围。被他那根还没真正插进来的鸡巴在空气里盯着。
温叙白走到了那张巨大的不锈钢实验台前。
他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
然后是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的声响。
液体被倒入烧杯。
接着,是酒精灯被点燃的、微弱的声音。
空气里的味道,开始发生变化。
那股原本作为基调的雪松气息,被一种更加霸道的、带着辛辣和甜腻的复合香气所覆盖。
是广藿香,混合着依兰和岩兰草。
一种典型的、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东方调。
那气味浓得像有手,从鼻腔钻进去,往下走,走得她小腹发紧,走得她阴蒂一跳一跳地肿起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空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更湿了,那条缝张着,淫水把大腿根涂得发亮。
他似乎在用酒精灯,给某种液体微微加热。
林夭夭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嗅觉,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一举一动。
这种未知,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人心跳加速。她的穴口在黑暗里一张一合,像已经在等被填满。乳尖硬得发疼。呼吸开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