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扭动身体,想摆脱他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想把那截卡在穴口的东西挤出去。
但傅斯年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将她死死地压在玻璃上,让她动弹不得。
反剪的手臂更往后折。
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能感觉到那圈肉在拼命吞。
“不舒服?”傅斯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下身却又浅浅抽送了两下,只进冠沟,不给整根,“你让他们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不就是这种感觉吗?戏子把你按在道具桌上操开。和尚把你扔在白床单上咬你的奶、抠你的逼、鸡巴进到一半。你夹着他们的东西流水的时候——现在被我按在玻璃上,龟头塞在你逼口,不舒服了?”
“还是说,只有他们可以,我不行?”拇指按上她被压在玻璃上的阴蒂,从前面揉,后面那根鸡巴同时浅浅地凿她的穴口。
前后夹击。
她的膝盖发软。
玻璃上的白雾更大了。
“栏杆上你把逼送到我鸡巴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的手指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不再深入,而是反复地、极其缓慢地在那里画着圈。
阴蒂。
穴口。
会阴。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经。
鸡巴只进半寸,浅浅地、残忍地奸着入口,不给她被填满的那种胀,只给她被打开、被展示、被差一插的那种痒。
囊袋偶尔拍上她的臀,里面全是一夜没射的精,沉得发痛。
林夭夭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此刻任何示弱的声音,都只会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可穴肉不听话。
它绞着他的龟头。
它往外吐水。
它想把整根吞进去——身体饿的不是他,是被反复卡在半路的那种inflame。
裴寂没射。
温叙白没射。
傅斯年也还没射。
三根硬着的鸡巴,全被她停在入口。
现在这根不肯停了。
傅斯年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从玻璃上掰了过来。
他逼迫她侧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窗外。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随着他转她脸的动作又往里挤了挤,进到一寸。
她没忍住,溢出来一声极短的、破碎的哼。
“看。”他命令道。同时腰往前一送,又浅浅抽出,再顶回去。只奸入口。让她夹着他的龟头看。
林夭夭的视线被迫投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金色沙滩。
沙滩上空无一人。
只有海浪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玻璃冰着她的乳尖。他的鸡巴烫着她的穴。她的淫水在腿间拉丝。
“看什么?”林夭夭的声音因为被压迫而有些变形。被顶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