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这根东西。
昨晚差一插的那根。
栏杆上拍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的那根。
“傅总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昨晚没睡好?”她的声音还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调笑,视线却落在他裤裆那块撑起来的轮廓上,停了半秒,“还是……那根东西硬了一夜,没地方射?”
傅斯年没有回答。
他迈开腿,跨过脚下那扇已经报废的门,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下都敲击在人的心跳节点上。
每近一步,那根硬着的鸡巴就在裤子里晃一下。
他能看见她。
银灰色吊带。
真空。
乳尖。
裙摆底下那截洗得干净却仍合不拢的逼——他闻得见。
红茶。
沐浴露。
还有一丝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檀香,和精液没射进去、只留在穴口的那点前液的腥。
林夭夭没有动,她靠在身后的落地窗边,看着他走近。
她还想用对付其他男人的那套方式来应对他。
激怒他,看他失控,让他硬,让他把阳气漏出来,然后在他最疯狂、鸡巴最涨、最想整根捅进来的时候,抽身离去。
温叙白那样。
江衍那样。
裴寂那样。
差一厘米。
差半截。
差一句停下。
傅斯年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要顶上她的小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片被烧成焦土的、死寂的疯狂。
不是想操她那么简单。
是想把她拆开。
是想确认那口昨晚骑过他鸡巴的逼,被和尚操到了哪一层,含过多少,绞过几次,有没有被射进去。
“昨晚和他,睡得好吗。”
傅斯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操得好吗。他的鸡巴进得深吗。射进去了没有。你夹着他的精,穿着他的衬衫走出来的时候——”
林夭夭正要回答。唇角那点惯常的笑还没扬起来。
傅斯年的手动了。
他没有掐她的脖子,也没有抓她的手腕。
他的手,直接穿过她颈侧,一把揪住了她脑后乌黑的长发。
五指陷进发根,掌心扣住后脑,力道大得像要把头皮连同那层骄傲一起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