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的。
流着水的。
腿心还沾着他的前液。
“她什么时候出来的。”
保镖的头垂得更低了。
“今天早上六点十五分,游轮靠港前。”
六个小时。她在那个和尚的房间里待了六个小时。够把那口逼操开、操烂、射满再射第二次。够让她夹着精液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个人?”傅斯年又问。声音平得像刀背。
“是。”
一个人。
说明那个男人把她操完了,却没有送她。
或者她把那个男人用完了,自己走的。
傅斯年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这个女人从不在别人床上过夜。
她吃饱了就走。
像对待他。
像对待温叙白。
像对待所有把鸡巴送上门的公狗。
“她进去的时候穿的什么,出来的时候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让保镖停顿了一下,空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汇报过暗杀,汇报过吞并,没汇报过一个女人进哪个男人的房间时有没有穿内裤。
“进去时……是那件宝蓝色的长裙。”真空的。
后背挖到尾椎。
高叉开到胯骨。
里面什么都没穿,逼还在流水。
“出来时,换了一件男士的月白色衬衫。”
傅斯年缓缓转过身。
晨光第一次照亮他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熬了一夜的红血丝,像一张密布裂纹的蛛网。
月白色衬衫。
裴寂的。
她进去时穿着那条被温叙白撕过、被他的龟头蹭过、裙摆内侧全是淫水的蓝裙子。
出来时,裸着腿,裸着逼,只披着那个和尚的衣服。
扣子大概没系。
乳尖顶着他的布。
腿根还在往下淌——淌的是她自己的水,还是裴寂射进去又夹不住的精。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的。恨的。涨得发痛。
“谁的房间。”
他问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已经把人分尸之前的那一秒。
保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