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
裴寂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满地狼藉的珠子,那些他日夜捻在手中,用以克制心魔的信仰,此刻成了一地可笑的碎片。
左手空了。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鸡巴还硬着,还跳着,马眼里还在往外吐水。
十年的佛,碎在她的逼水里。
林夭夭松开牙齿,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他喉结上的唾液和一道极淡的牙印。
她看见男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
所有的隐忍、克制、挣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不加掩饰的、最原始的掠夺欲。
那不是佛子看信徒的眼睛。
那是公兽看着发情的母兽、看着今晚被别的公兽先骑过的领地、决定要重新操开、操烂、射进去标记的眼睛。
佛子堕魔,只在一念之间。
在林夭夭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杰作的下一秒。
裴寂动了。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她握着他鸡巴的手被他一把扯开。
林夭夭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蛮横得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面上直接抱了起来。
双腿被迫夹上他的腰。
那口湿逼失去了摩擦的支撑,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他那根硬烫的鸡巴竖在两人小腹之间,龟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阴阜,像已经在通知:下一秒就要整根捅进去。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乳尖隔着湿纱碾上他滚烫的胸膛。
裴寂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满地散落的菩提子。
他踩在那些曾经的信仰上,没有半分迟疑。
佛珠在他脚下碎裂、滚动、被踩进地板的缝里。
每一步,他的鸡巴就在她腿心撞一下,龟头分开她的阴唇,几乎要直接操进那口还合不拢的穴。
她的水涂满他的小腹,涂满那根青筋暴起的茎身,亮晶晶的,一路滴到地板上,滴在那些滚散的菩提子上。
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四人同眠的宽大双人床,铺着纯白色的埃及棉床品。
裴寂走到床边,手臂一振,毫不怜惜地,将怀里的女人,重重地扔了上去。
林夭夭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陷进纯白的被褥里。
腿本能地张开。
内衬皱到腰上,那口真空的、红肿的、阴唇外翻的逼完全暴露在莲花座灯的昏黄里——穴口还张着,里面粉嫩的肉在灯光下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涌,把白色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
大腿内侧全是水。
颈侧全是别人的牙印。
乳尖硬着,顶起那层已经等于没穿的纱。
没等她坐起身,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