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下身那股洗不掉的腥甜。
被操过的味道。
刚流过水的味道。
像她把那口还含着别人形状的逼,直接贴在了他的门板上。
他不该开门。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闻不问,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只要天亮靠岸,他就能回到护国寺,回到那个能让他隔绝一切的禅房。
他可以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当他没有硬过。当佛珠没有裂过。当他没有想把她按在身下整根操进去。
“叩。”
第三声敲门声响起。
比前两次更重,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像她用那口饿着的逼,隔着门,在叫他。
裴寂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在禅房里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翻滚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流。
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弹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一股,沿着布料往下洇。
他站起身。
宽大的衣袖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结实有力的小臂。
月白色的丝麻很薄,灯一打,能隐约看见他胸膛的线条,和小腹往下那截已经完全勃起、把裤子顶出形状的轮廓。
他走到门后,停下。
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掌心是烫的。门把是冰的。门板那一侧,是她。
他想,他就开一道缝,用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滚。
他要让她看清楚,他不是傅斯年,不是温叙白,不是那些可以被她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不是会跪着舔她脚、会把她拽进杂物间、会差一插就射的那些下贱东西。
他要亲手掐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包括他会开门让她进来操的幻想。
门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厚重的沉香木门,被向内拉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冷冽的海风混杂着女人身上滚烫的酒气,瞬间灌了进来。
灌进来的不止酒。
是她的体温。
是她腿心蒸出来的热。
是那口逼里还没干的水味,浓得像她把穴直接送到了他鼻子前面。
门缝里,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内衬,头发散乱,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灯从他身后打过来,那层纱几乎等于没穿。
他看见她的乳尖,硬着,红着,顶起布料。
他看见她的腰,腰窝里的指印。
他看见她的腿心——湿透的纱贴在阴唇上,那条缝的形状、那颗阴蒂的凸起,全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