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的呼吸因为他毫无章法的动作而变得急促。
穴肉被骤然撑开,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长,带着茧,带着怒意,直接捅到最深处,指节屈起,在内壁上又抠又刮。
水声立刻响起来,黏稠的、咕啾的,在狭窄的杂物间里放大得下流不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是愤怒、嫉妒、羞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达到顶点后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的鸡巴还隔着裤子顶着她的阴蒂,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道具房里没射出来的那一炮,用手指先讨回来。
温叙白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力碾、拨、掐。
三处同时刺激——嘴里被他咬着,阴蒂被他揉着,穴被他的手指奸着。
他的嘴唇也离开了她的唇,转而向下,在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间疯狂地啃咬吸吮。
牙关合上,留下深红色的、几乎要出血的印。
他像一只确认领地的野兽,试图用自己的齿痕,覆盖掉这具身体上所有不属于他的印记——裴寂的视线烫过的地方,傅斯年掐过的腰窝,江衍舔过的脚背。
他要全部盖掉。
用嘴,用牙,用鸡巴。
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的阳气涌入。
林夭夭闭着眼,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被高浓度能量填满的充实感。
暴虐的、嫉妒的、憋到极点的阳气,比温情的交合猛烈十倍。
它顺着被咬破的唇、被吮出牙印的颈、被手指奸开的穴,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肌肤饥渴症带来的空虚,正在被这种暴虐的亲密接触快速抚平。
她的穴绞得更紧,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淫水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滴在两人紧贴的鞋面上。
乳头硬得发痛,被他胸口碾来碾去。
她甚至抬了抬腰,把逼更送进他手里。
“为什么?”
温叙白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嘴的碎玻璃。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跳动的大动脉,牙齿还叼着那块皮肤不放。
手指在她穴里没有停,又加进第三根,三指并拢,把那口刚被操过的逼撑得更开,抽插的水声响得像在故意羞辱她。
“在道具房里把我当狗一样耍,让我把鸡巴插进去,插到最深,你夹着我吸,你让我操你——然后把我推开。我还硬着。我还没射。你转头就穿成这样来参加他的晚宴?”
他的手指屈起来,按上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抠。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一个插进去就能吸阳气的鸡巴套子?”
他的手,已经摸索到了她腰际。
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
那根又硬又烫、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拍上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又热又湿的痕。
龟头涨成深红色,前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混着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抵上她的会阴。
没有得到回答,温叙白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门板上拉开,然后猛地一转,将她反身压在门上。
现在,是林夭夭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门板。
她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反剪在背后,高高举起,腕骨被捏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