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落下,那口还合不拢的逼被真丝重新贴住,湿痕立刻洇开。
她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走向舱室门口。
宝蓝色的真丝裙摆划过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肩膀,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布料擦过他的脸,上面全是她腿心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想追着那一线湿意去舔,牙齿只磕到空气。
江衍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直到厚重的门板在面前合拢,发出轻微的落锁声。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中指到指根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滴。
他把它送进嘴里,像条狗一样舔干净,喉咙滚动,把她的味道吞下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生疼,没有释放,也没有被允许释放。
地毯上还留着她的鞋印,和一小滩从她穴里滴下来的水。
游轮的走廊铺着厚重的隔音地毯,吞噬了所有声音。林夭夭踩着高跟鞋,走得悄无声息。
腿心还在流水。
江衍的手指刚从里面抽走,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挽留,又像在准备下一根。
真丝贴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那颗还硬着的阴蒂,爽得她小腹发紧。
颈侧那些牙印、胸前被吮过的乳尖、腰窝里傅斯年掐出来的指痕、大腿根上温叙白留下的拍打红痕——她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迹,而她还要去猎下一场。
这条走廊是通往顶层VIP套房的专属通道,此刻空无一人。两侧墙壁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在长长的走廊里拉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就在她即将走到一个拐角时,旁边一扇标着“EQUIPMENT”的杂物间门板后,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腕骨捏碎。
林夭夭还未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她整个人拽离了走廊。
她被拖进一片彻底的黑暗中。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拽进那方狭窄的空间。
身后传来门被重重关上并反锁的声音。
林夭夭的后背被用力地掼在冰冷的门板上,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
后脑勺磕了一下,后背那片挖空到尾椎的皮肤整面贴上冰凉的金属门,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穴里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涌出一股水。
一个高大的、带着一身酒气和未散汗味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股因为嫉妒而疯狂燃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还有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小腹,再往下,顶进她腿心,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嵌进她还湿着的阴唇之间。
温叙白。
道具房里被她当狗一样用完就丢的那个男人。那根刚从她逼里抽出来、还没射、被她留在空气里发颤的鸡巴,现在又硬着,又顶上来了。
他撕下了所有伪装,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后彻底疯狂的野兽。
他没有说一个字。
两只手像铁钳一样,分别按住她身体两侧的门板,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门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胸膛压上她的乳肉,把那两颗硬着的乳头碾进自己胸口。
他的胯骨狠狠一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隔着裤子撞上她的逼口,像已经在操她了。
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带着烟酒味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