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她被真丝裹住、乳尖凸起的胸上。
钉在她颈侧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上——那些印记,在赛车场的时候还没有。
那是别的男人的嘴,别的男人的牙,别的男人把她按着操的时候留在她身上的。
他看着她倒水,看着她落座,看着她交叠起双腿。看着那一线从腿缝里挤出来的、湿红的逼。
他的鸡巴在机车服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来一股。
林夭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因为连续吸取不同阳气而造成的体内紊乱。
可那股紊乱不完全在喉咙里。
它在小腹,在还在收缩的宫口,在那条被两根不同的鸡巴先后抵过、操过、此刻又空着的穴道里。
她需要再吃一次。
干净的、年轻的、跪着送上来的。
她放下杯子,玻璃杯底与茶几的黑曜石台面接触,发出一下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像一个信号。
阴影里的江衍动了。
他从落地窗前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一头被无形锁链束缚住的野兽。
机车服摩擦过他硬挺的鸡巴,每走一步,皮革就刮过龟头一次,疼得他牙关咬紧,又爽得他眼底发红。
他停在沙发前,停在距离林夭夭不到两米的地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价格不菲的手工地毯。
沉默在空间里发酵。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红茶。红酒。海风。还有她腿心那口逼里,别的男人留下的、洗不掉的腥甜。
江衍的胸膛剧烈起伏,机车服被他紧绷的肌肉撑得鼓起。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姿态慵懒的女人,看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腿,看着她颈侧那些不属于他的深红色印记,看着她腿缝里那一线还在流水的逼。
那些印记,在赛车场的时候还没有。
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被按在桌上操,被按在栏杆上操,有人的鸡巴进到她最里面,有人射在她穴里,而他只能跪在这里,闻着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在林夭夭平静的注视下,他双膝弯曲。
膝盖砸进厚重的羊毛地毯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跟着下沉。
他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万次。
可他低垂的头颅和死死攥紧的拳头,又透出一种倾尽所有的屈辱。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皮革,跪下去的时候龟头被压得生疼,前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得更深。
林夭夭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