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咬,一边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她的腿心,每一下都把阴唇顶开一个口子,龟头陷进软肉里,又马上抽出来,顶到阴蒂,再重重碾过去。
裴寂停在屏风外不到一米的位置。
半透明的绢布屏风只能映出模糊的轮廓。
昏黄的壁灯将里面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屏风面上,呈现出一种扭曲又极具张力的画面。
林夭夭的乳尖被真丝顶起,形状清晰;她被温叙白按在桌上的小腹,束腰勒出深痕;她被顶得发抖的腿心,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一直淌到水泥地上。
“这间房的隔音做得极差。”裴寂盯着屏风上的影子开口。
制片人顺着裴寂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吓得汗毛倒竖,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伸手去擦。
“裴爷,林总她验收道具要求严,可能在测试威亚的承重。”制片人硬着头皮找借口。
“验收道具需要搞出这种动静。”裴寂丢出这句话,语气里带上了彻骨的寒意。
屏风内部的温叙白在听到这句话时,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力道。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林夭夭的穴口吐出更多淫水,把桌板都弄湿一大片。
他咬得更深,牙齿陷进她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牙痕,舌头疯狂舔舐那块新旧交叠的红印,把血迹卷进嘴里吮吸。
林夭夭吃痛,喉咙里溢出半句压不住的喘息。
这半句喘息没有被完全堵住,顺着空气直接飘出了屏风。
外面的制片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裴寂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手里捻着那串乌黑发亮的奇楠佛珠。
拇指正好停在那颗最大的佛头珠上。
那颗珠子的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口红印,这是林夭夭在护国寺的蒲团上留下的痕迹。
裴寂的手指在那块暗红色的区域反复摩擦,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夭夭。”裴寂直接喊出这个名字。
他根本不在乎旁边还站着一个吓破胆的制片人,直接向里面的人下达了指令。
温叙白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林夭夭的脸。
眼睛已经红得吓人,瞳孔收缩成一条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全数砸在林夭夭的侧颈上,烫得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在等林夭夭的反应,鸡巴还顶在她穴口,龟头因为他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摩擦着她的软肉。
林夭夭看着上方这个双眼猩红的男人,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玩味。
她抬起手,用指背蹭掉温叙白唇角沾染的水渍,又故意在唇上抹了一下,涂了回去。
“裴先生大半夜不在护国寺里敲木鱼,跑来剧组找我,有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完全没有掩饰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在向外面宣告她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她的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空,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到桌板上。
她故意把腰往上送,让那根顶在她穴口的东西更深地陷进一点,又马上抽出来,龟头抵在阴蒂上,快速碾两下。
“城南的项目,需要你亲自签字。”裴寂站在屏风外。
“城南的地皮我已经给了傅斯年,裴先生这是打算从他嘴里抢肉吃?”
林夭夭一边回答,一边抬起手臂,直接勾住温叙白的衣领,把他的头强行压向自己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