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林夭夭靠在他身上,那张脸漫不经心,带着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腰被他勒到快断,奶子被挤出领口,逼湿得一塌糊涂,她仍旧像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器具。
她命令他,驱使他,用他的手把自己勒到喘,用他的鸡巴垫着自己发软的腿,却不让他进去。
他在她眼里,和剧组外面那些随叫随到的场务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一个提供某种需求的工具。一个会硬、会流水、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乖乖把绳子拉到极限的工具。
他视线往下压。
宝蓝色的真丝裙下,暗黑色的束腰将她的身材比例勾勒到极致。
腰细,乳满,臀圆,开叉里的腿白得发亮。
大面积敞露的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吻痕极其刺目。
颈侧一个,锁骨一排,乳沟中央还有他用血和牙留下的那点脏。
有人在她来这里之前,用极端暴力的手段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咬她,吸她,手指插进她现在正流着水的地方。
而他站在后面,只能勒绳子,只能隔着裤子顶她,只能闻着别人的味道把自己硬到发疼。
嫉妒顺着温叙白的神经一路向上捅进大脑。
他常年维持的影帝素养,那些清冷孤高的外壳,在这间昏暗的道具房里被踩得稀碎。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那些刺眼的红印面前一文不值。
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掀开裙子,看着镜子里自己从后面操进去,操到她叫不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操到那些牙印底下全是他新咬的。
他想射进去。
想让她含着他的精液把这件束腰穿出去,穿到沈导面前,穿到所有人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林夭夭。
她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感受。她甚至在他掌心被绳子勒出血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像奖励,也像羞辱。
手里的黑色勒绳勒破了他的掌心皮肉。
细微的痛感不但没有唤醒理智,反而刺激了更深的疯狂。
血使他的手更滑,拉绳时力道更难控制,也更重。
疼痛和她臀缝里那根被夹着的东西叠在一起,他头皮发麻,囊收紧,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射在裤子里,射在她的穴口上。
他咬住牙,把那股要射的冲动死死压回去。压得小腹抽筋,压得额角的汗大颗往下砸,砸在她的肩上,滑进乳沟。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最后一道黄铜孔。
交叉,收绳。
最后一次极限拉扯。
林夭夭的细腰更加盈盈一握。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完全软进他怀里。
一声又急又碎的吟从喉间溢出来,腰眼发麻,穴肉猛地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浸透裙摆,也浸透他抵在穴口的那一块布。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
只是喘,喘得镜子都好像在雾。
两人在镜子前的气息交融到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