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束腰将她的身体勒出极其夸张的比例。
腰部紧绷,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呼吸受到压迫,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得极大。
乳随着那一下拉扯跳了跳,乳沟里渗出一层细汗。
她向后坐得更死,臀肉压着他的囊,那两颗被挤在裤子里的东西又烫又沉,贴着她的腿根。
“这就是你想看的。”温叙白将绳子穿入第四对孔眼,声音碎了,热气全喷进她的耳廓,“腰细成这样。奶子被挤到领子外面。你自己看看镜子。看看你的逼把裙子湿成什么样了。你命令我勒你,其实是想被勒到夹紧,想被我从后面顶开。林夭夭,你的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我手上了。”
他没有夸张。
拉绳的时候,指节擦过她的臀侧,摸到一条滑下来的热液。
黏,多,带着高潮后还没退尽的甜腥。
他的手指在那条水痕上停住,慢慢抹开,抹进腿根最软的肉里,指腹险些探进裙子底下那道湿缝,又停住。
停得他自己更难受。
龟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液,和她的水混在同一块布上。
“你不想看?”林夭夭反问。
她在镜子里看着他的手,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里的东西,眼尾红了,嘴却还是笑的。
“你看硬了。从我进片场你就硬了。吊在二十米上面,腿环勒着你的蛋,你看着我的腿,鸡巴就流水。现在我让你看个够。看我被你勒到喘,看别人留在我身上的牙印。温老师,吃醋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更硬?”
温叙白手部动作停顿半秒。
他手指捏住绳子,指骨发白。镜子里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喉结上下滚动,像把一句脏话咽了回去,又没咽住。
“硬。”他贴着她的后颈,一个字一个字地磨,“硬得想把这裙子撕了,从后面整根插进去。想操到那些印子的主人什么都不是。想射进你最里面,让你夹着我的东西出去见沈导。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要的工具。发情的,听话的,被你玩到快射在裤子里的工具。”
第五对孔眼。第六对孔眼。
每一次绳子的交叉,都需要温叙白将双臂环绕得更紧。
他的手臂几乎完全圈住了林夭夭的身体。
前臂压着她束腰上方裸露的肋骨,小臂擦过乳的下缘。
每拉一次,乳就在他胳膊上颤一次,乳尖刮过粗糙的夜行衣,她就从齿缝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吟。
两人在全身镜里的倒影彻底交融在一起。
暗黑色的束腰。
纯黑色的夜行衣。
宝蓝色的真丝裙。
灰尘让镜子里的画面发糊,像一场不该被看见的苟且。
她靠在他身上,他从后面拥着她,胯死死抵着她的臀,那根东西的形状在镜子侧面几乎能看出来,粗硬的一根,陷在她两瓣臀中间。
温叙白的大腿抵在林夭夭的臀后。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腰被勒细之后的颤抖,肋骨下的心跳,后背的汗,还有腿心那口穴每隔几秒就收缩一次,收缩的时候,臀缝会夹紧他的鸡巴,像嘴。
指腹每一次拉扯绳索,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尼龙绳在黄铜孔里吱吱作响。
“这件衣服的材质太硬。”温叙白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后颈,不是吻,是用牙轻轻含着那层皮,说话的振动直接进到骨头里。
“硬得勒进肉。你再让我拉,会把你的腰勒断。也会把我自己勒射。我现在每拉一下,鸡巴就往你穴里顶一下。你感觉到没有。布都快被我顶破了。”
“硬一点才能勒住人。”林夭夭看着镜子。
她的脸已经泛红,胸口剧烈起伏,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