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向道具房最深处的一排木质置物架。走的时候开叉敞开,腿根那块被水浸深的宝蓝色一闪一闪,臀缝里也陷着一条湿痕。
架子上堆满了各类古装戏服的配件。
林夭夭指尖在一堆布料中划过。指腹还残留着他腿根的汗和热。
她停下动作,挑起一件繁复的古装束腰。
那是一件暗黑色的重工刺绣束腰。
正面用硬质材料定型,背面有整整十几对错综复杂的黄铜穿绳孔,两条极长的黑勒绳垂下来,粗,硬,摸上去像要勒进肉里。
林夭夭将束腰拿在手里,转身走向房间角落。
那里立着一面全身镜。
镜面边缘积了一层薄灰,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她走到镜子前,停下脚步。
拿着束腰,背对着他。
“过来。”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站在几步外的男人,丢出两个字。
温叙白站在原地没动。眼底还红着,胯下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得老高,他却像被那两个字钉住。
“戏里你演沈导定下的第一刺客,连服侍主子的规矩都不懂?”林夭夭视线在镜中与他交汇,唇角很慢地弯了一下,“过来。用你的手,把这件东西勒到我身上。勒到我喘不过气,奶子被挤出来,逼被绳子的力道夹紧。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印子是谁留的吗。先当好你的工具。工具没有资格站在那儿发硬发呆。”
温叙白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身形曼妙,宝蓝色的裙摆顺着腿部线条垂下,腰是空的,乳尖的形状清楚,锁骨上的牙印红得刺眼。
她说话的时候,他能看见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湿把布黏在最敏感的一圈上,又疼又爽。
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黑色的夜行衣靴子踩在地面上,停在林夭夭身后不到半臂的距离。
热气先贴上她的后背。
那根硬物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抵住她的臀缝,烫,沉,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
“帮我穿上。”林夭夭将手里的暗黑色束腰向后递出。
温叙白伸出手,接过那件满是绳索的物件。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的皮肤都是热的,她的指尖还沾着一点干了的淫水。
两人在镜子前一前一后站立。
林夭夭双手自然下垂。
温叙白将束腰环过她的腰际,硬质的正面贴上她的腹部。
冰凉的内衬一挨上小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腿心也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真丝又湿深一分。
他拿着两条极长的黑色勒绳,绕到她的后背。
“林总大半夜来探班,就是为了在道具房里穿一件戏服。”温叙白拿着绳头,声音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骨,“还是为了让我站在你后面,硬着鸡巴,一寸一寸把你勒紧。你知道我现在顶着你的屁股吗。再往下半寸,就抵到你的逼了。你裙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一低头,就能看见水把真丝黏在阴唇上。”
“我投资的剧组,里面的东西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的他,迎上那双已经快烧起来的眼睛,“人,绳子,你这根硬着流水的东西,都算。温老师现在是道具。道具负责勒。负责硬。负责把主子的腰勒到一握,再忍着不许射。听懂没有。”
温叙白捏住黑色的勒绳。牙关咬紧,太阳穴直跳。
他的手指穿过第一对黄铜穿绳孔。
粗糙的尼龙绳与金属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将绳子交叉,用力向两侧拉扯。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道向后仰。
后背直接撞上温叙白的胸膛。
夜行衣粗糙的布料贴上真丝裙滑腻的后背,汗和热隔着两层布烫过来。
她的臀同时坐进他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