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身上的热气、汗味、尼龙和机油的味道直压下来。那根被绑带勒住的东西几乎要抵到她交叠的膝盖。
温叙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夜行衣下的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大幅度起伏。
“林总半夜来探班,真有闲情逸致。”他开口,嗓音极哑,哑得像含着沙,“穿成这样坐在几百个男人中间,逼上的水都把裙子洇透了,是来看我飞,还是来让人看你发骚?”
“我投资的男主角在天上飞,我总得来看看他摔没摔着。”林夭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他。
目光故意往下,停在那根把黑裤顶起来的东西上,唇角一弯,“温老师吊在上面就硬成这样。腿环勒着根,疼不疼?水是不是已经从马眼里流出来了?”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我摔不着。”温叙白往前又逼近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高跟鞋。
他稍稍弯腰,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热气喷在她唇上,“但林总要是继续穿成这样到处走,奶子的形状、腿根、还有裙子里那口什么都没穿的逼,我保证不了别人会做什么。更保证不了我自己会做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锁骨那些未褪的红印上。齿痕很深,还有一点干血。不是他留下的。
这认知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滚,牙关咬得太阳穴直跳。
他几乎能闻见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血、汗,还有一点被揉过、被吸过的甜腥。
“谁咬的。”他盯着那块皮肉,声音发沉,“嘴,还是牙?他有没有含你的奶头?手指进没进去?射在里面,还是射在你腿上?”
林夭夭笑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拉近了最后的距离。
真丝裙摆直接擦过他的黑色夜行衣。
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他的胸,腿根若有若无地碰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一碰,她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前端的湿意已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痕。
“温老师管得真宽。”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舌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身上这套威亚绑得太紧了,不勒吗。勒到蛋了吧。我看着你大腿根那两道肉都鼓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开,用手摸摸,看它是被勒肿了,还是想操人想肿的。”
温叙白呼吸瞬间重了。那根东西在绑带里暴胀,疼,更硬。
林夭夭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沈导。
“沈导,你们剧组的威亚设备看起来很专业。我带温老师去道具房检查一下安全性。”
这句话完全不讲道理,但最大投资人的身份压在这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沈导的笑僵在脸上,只能点头。宋清晚站在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林夭夭转身,顺着片场边缘的暗道,往背光的威亚道具房走去。开叉随着步伐敞开,腿根那点被水浸深的宝蓝色一闪一闪。
温叙白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目光死死钉在她腰以下,看着那截裸腿,看着真丝贴着臀缝的形状,每走一步,胯下就更疼一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林夭夭推开。
道具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壁灯亮着。
地上堆满了各种粗细的钢丝绳和备用威亚衣。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帆布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闷,热,一进来就把人身上的情欲捂得更浓。
林夭夭刚走进去,温叙白就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锁扣落下。
林夭夭转过身。
温叙白已经大步逼了上来。
他双手直接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