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林夭夭刚才一直处于放松状态的右腿,毫无征兆地动了。
那条穿着十厘米绑带高跟鞋的长腿在狭窄的柜内弯曲。
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力。
一个极其狠厉、刁钻且精准无比的上顶动作。
膝盖骨带着整个腿部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傅斯年双腿之间最脆弱的要害上——正正砸在那两颗已经因为勃起而绷紧的睾丸,以及阴茎根部。
没有任何收力。没有任何留情。
“唔——”
傅斯年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到极致。
所有的狂热、侵略、占有欲,在这一秒钟全部被难以想象的剧痛彻底粉碎。
那根刚才还硬烫地抵着她穴口的东西猛地一跳,随即在剧痛里失去所有力道。
闷哼卡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
胃部翻搅,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炸出。
他扣着她手腕的左手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无力地松开。游走在她腿心、沾满她淫水和他鲜血的右手也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傅斯年高大的身躯瞬间佝偻下去。
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着下颌线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砸在她还裸露的胸口和锁骨的齿痕上。
下颌骨死死咬紧,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整个身体贴着更衣柜的铁皮滑落下去半截,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在柜底的金属板上。
刚才还嚣张地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此刻被痛楚绞得发软,隔着裤子可怜地抽动,每跳一下都带起新一轮从鼠蹊直灌脊髓的剧痛。
他双手死死撑住柜子两侧的隔板,才勉强维持住没有彻底倒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出现片刻的模糊。
五脏六腑都像被绞肉机碾过。
胯下那一点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操进她身体里的欲望,此刻只剩下被精准击碎后的痉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缩,前端却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还沾着湿,和痛混在一起,耻辱得让他眼前发红。
林夭夭放下右腿,平稳落地。高跟鞋跟敲在金属底板上,清脆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到肘弯的皮衣拉回肩膀。
雪白的胸还露在外面,乳尖湿着,锁骨和乳沟上满是他的齿痕、唾液和血。
纤细的手指捏住拉链的残骸,随意整理了一下被撕开的领口,又把被他扯歪的热裤边缘往回拉了拉。
腿根还在微微发颤,穴口仍又空又湿,阴蒂一跳一跳地酸,她却把那点没被满足的情欲压进眼底,一点不给他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弓成一只虾米的傅氏掌权人。
男人因为疼痛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全是不可置信与痛楚。
他的手指还沾着她的淫水,在昏暗里发亮。
刚才那个要把她按在铁柜里操到哭的人,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
林夭夭抬起脚,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发抖的小腿骨,又慢悠悠地往上,鞋尖点了点他仍然因疼痛而蜷着的腿间,力道很轻,轻得像挑逗,却让他整个人又是一僵。
她在狭小空间里笑出声,笑得极其勾人,又全然无情。
“傅总,白嫖可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