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上半身完全敞开。
傅斯年虎口渗出的鲜血随着撕扯抹在她白皙的锁骨和乳沟中央,又顺着胸骨一路淌到小腹。
大片刺目的殷红与冷白的肌肤交织,血珠挂在乳尖上,要滴不滴。
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左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后方的铁皮上。腕骨被捏得发疼,她的手指却在他掌心里蜷紧,指甲掐进他的肉。
流血的右手张开五指,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血液,直接贴上她毫无遮挡的侧腰,再往上,一把罩住左边的乳。
掌心粗粝,血是滑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他用力揉捏、托起、按扁。
拇指碾过乳尖,来回刮,又用指甲轻轻掐住那颗硬粒,拧了一下。
“唔……”林夭夭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不是疼。
是那一点被掐住的时候,快感顺着乳尖直直扎进小腹,腿心猛地一缩,热液又涌出一股,把热裤裆部浸透,贴在阴唇上,凉一下,又被体温捂热。
男性的荷尔蒙和极度霸道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砸下来。
林夭夭眼底没有任何惊慌。
她甚至刻意挺直了脊背,把胸更往他手里送,乳尖在他流血的掌心里来回蹭,嘴里却笑:“傅总的手这么脏,摸完了是不是还要舔干净?血的味道,和女人下面的味道,你更想吃哪一种?”
傅斯年掌心感受着手底下滑腻的触感。
乳肉软,乳尖硬,血把他的指纹和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血液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红茶香,再往下,是热裤里已经藏不住的、雌性发情的湿味,把他大脑里最后一丝清醒全部剥夺。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咬上她锁骨上的那抹血迹。
牙齿啃进皮肉,不轻。
舌面随即贴上来,又热又湿,把血卷进嘴里,吮、吸、舔,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吮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血,唇从锁骨滑到乳沟,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先顶着那颗硬粒拨了两下,再整个裹住,用力一吸。
“啊……”林夭夭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腰却往上挺。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放开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和血丝。
另一边也被他掌心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留下红痕。
“傅总……”她喘着,声音发颤,却仍是挑的,“含得这么急,是饿了多久?江衍看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下面硬得流水了?”
“闭嘴。”他含着她的乳,声音含混,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乳尖上,“再提他,我就在这儿把你操到叫不出别人的名字。”
右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又往下,越过被撕开的皮衣边缘,掌心抹开小腹上的血,五指张开,按上热裤的边缘。
指尖探进去,摸到大腿根内侧最软的那一层肉。
那里已经湿了,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滑得他指头一挨上去就陷进去。
金属柜子在他们纠缠的动作下发出连续不断的震颤声。
傅斯年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弯一顶,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隔着那条黑色皮质热裤,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暴地摩擦。
西装裤粗糙的面料与热裤边缘剧烈对抗,每一下都碾过阴蒂的位置。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前端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渗过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感觉到了吗。”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呼吸又热又重,“这就是你坐在别人腿上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现在它抵着你的逼。你夹一下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