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一软,不得不身体前倾,双手握住热水管稳住身体。
距离上一次我和人有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已经十年了。那时候我大二大三,如今反而又是大一了,真是奇妙。
王朋和我都没有说话,他紧贴着我,水流宛如游动的手指一般在我们交叠的皮肤间爬动。
我臀缝感受着他的鸡巴一点点膨大,最后变成坚硬的一根抵在我的尾椎骨上。
我稍微屈膝,用屁股缝轻轻蹭着那根和水流差不多烫的家伙,王朋立刻闷哼一声,然后主动地在我的尾椎骨处顶弄起来,仿佛用一支笔在一个点上反复地涂抹颜色。
另一股颤栗感——更加寒冷,也更加刺痒的感觉自我的尾椎升起,如同电流般啪的一下冲到我的脑后,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后脑勺开始扩散,很快就变成鸡皮疙瘩,覆盖了我的双臂和肩膀。
我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舒服地呻吟出声,王朋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激励,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挪开,经过腋下,一左一右毫无规律地捏我的乳头。
“哈哈。”我觉得有点儿痒,笑出来声,但忍住没动,但他好像是有点难堪,左手稍微使劲掐了一下我的乳头,然后在我耳边说:“好硬啊。”
说完,他的嘴唇亲吻我的后颈,我能感受到他嘴唇离开我皮肤时那股轻微的粘滞感。
王朋一边继续刺激我的乳头,一边用嘴唇沿着我的颈椎,一下一下亲吻着。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如此的敏感,他每亲吻一下,我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不争气,甚至难以站稳。
只要一想到我现在屈着膝,屁股向后顶,宛如求欢一般的姿势,羞耻和刺激的感觉就会挤压我的前列腺,我能感受到液体正充实着我的尿道,它们从马眼中挤出来,和洗澡水一起滴落在地。
我的脊背一片酥麻,我的双腿软弱不堪,我的下腹部则又痒又饱胀,许久不曾与人接触的我,只是这种程度的前戏,却感觉像是从未有过的……活着。
“转过来。”他停止亲吻,把头伸到我耳边说道。
我服从他的指令,缓缓转身,舔着嘴唇与他的双眼对视,然后视线下移,集中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可以吗?”我问。
“什么?”他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我是在请求允许还是在问他的感觉。
“接吻。”我看他有点愣,伸手在他的乳头上摁了一下,仿佛那是个启动按钮,“亲嘴。”
“我们都……”他突然有点羞赧地降低了声音,但还是直视着我,“那个不是应该先做的吗?”
我再次舔了嘴唇,突然感觉食欲大开,但最后还有一丝理智:“我晚上吃的烧烤,要不要先刷一下……”
我话音未落,他就把双唇堵在我的嘴上,鼻子有点粗暴地戳在我的鼻翼上,左手扶着我的肩膀,右手按在我的胸口,剧烈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脸颊上。
虽说第一下稍有不适,但他的信号我收到了,便不再思考,抱着他的腰部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