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觉得这些字符歪七扭八的,好难辨认。
没想到昕昕乖崽上来教的,就是这些歪七扭八,难以辨认的字符。
雌性们:“???”
雌性兽夫们:“???”
护卫兽们:“???”
这歪七扭八的字符,就是数字?
白启递上根笔直的木棍,充当教棍。
在零的阿拉伯数字上敲了敲:“这是零,这是一……”
通读了一遍,就让所有兽人照葫芦画瓢的‘写’。
经过芙昕有意无意的扫盲,兽人们大部分都会数十以内的数字。
现在只需要把会数,变成认识,并不……
不,很难!
祭司面无表情的拿着白启发放的炭笔,在兽皮上‘画’数字。
零到七,都画的挺像。
画到八时,手实在拐不过弯儿,只能僵硬的画了两个零。
看似从容不迫,实际上手指都快抽筋了。
其他兽人没有祭司的‘偶像包袱’,一个个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看看木板,再看看兽皮。
看看兽皮,再看看木板。
总感觉神使写出来的,和他们自己画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芙昕走上前‘检查作业’,看着兽人们五花八门的握笔方式,才后知后觉的轻拍了下额头。
忘了教怎么拿笔了。
她拍了拍手,将所有兽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抱歉,忘了教怎么握笔了。都看我的手……”
拿笔的姿势,慢动作一帧一帧的演示给兽人们看。
握好后,又在木板上,重新写了一遍数字。
同样写的很慢。
到八时,写的又大,又慢。
“注意,八,不是两个零,是……”
在两排数字下方,再一次重复。
祭司学着芙昕握笔的姿势,调整了下手指。
果然没了那种,手指头都要抽筋的怪异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