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我们来做驱虫药了。”灵泽清凌凌的嗓音开口道。
芙昕应了一声,指着沙发:“随便坐。”
她在夜寒的搀扶下,慢吞吞坐起来。
“把我要的东西也拿出来吧,还有那个小火炉,我也在这儿做。”
她道。
洗澡的香皂,洗头发的洗发水。
她今天就要拥有!
四个兽夫动作很快,十几息的功夫,茶几上就摆满了各种工具。
草木材料,都堆放在脚边的竹筐里。
灵泽专心制药。
巫医则盯着那一筐筐树叶子,还有尖刺,好奇道:“神使大人,这些是要做什么?”
“这些草木,是拿来做洗发水的。”
芙昕捏了个皂角刺出来:“就是皂角树上的刺,没见过吗?”
“见过。”巫医点头。
但是不知道这玩意也能用。
兽人采摘皂角的时候,都会把这些扎兽的刺砍了丢掉。
谁能想到,这玩意儿还能用。
“那些花,也是做洗发水的吗?”巫医继续问。
芙昕摇头:“那是用来做香皂的,洗澡用的香皂。”
巫医:“要怎么做?也和驱虫药一样吗?我能学吗?好做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芙昕脑子疼。
“闭嘴,先做驱虫药。”灵泽一个眼刀甩过来。
巫医噤声了。
芙昕悄悄松了口气。
她喜欢好学的兽,但不喜欢话特别多的兽。
有种成千上万只小鸟,在脑子里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感觉。
一整天的功夫,灵泽带着巫医做驱虫药。
芙昕熬煮好洗发水,又开始做香皂。
和先前做肥皂的情况不同,香皂刚开始做,房间里就弥漫着沁人的香气。
“神使大人,这个东西能吃吗?”巫医咽了咽口水。
好香,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