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万成接了一个大工程。
连续一个月,他几乎住在公司。
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甲方的要求反复无常,他熬到凌晨是常事。
方婷有时半夜醒来,看见他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都没摘,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工程终于结束的那天晚上,两人洗完澡后上了床。
方婷主动靠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万成回应着她,手也开始解她的睡衣。可前戏进行到一半,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老公,太累吧。没事。”方婷笑了笑,声音依旧平静。她伸手帮他把被子拉好,自己侧身躺下。
可一个星期过去了,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无论她怎么配合,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东西始终软软地垂着,毫无反应。
方婷的耐心开始一点点被磨掉。
她不是会发脾气的人,可当他第无数次尴尬地停下动作、低声说“对不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出声:
“你别勉强了吧。”
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冷。
万成沉默了很久。
忽然,他从床上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方婷吓了一跳,整个人坐直了身子。
“求你了……一次……就一次。”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怎么了?”她声音发紧。
万成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几个字吐出来:
“引诱一个男人……一次。”
方婷愣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万成跪在地上微微发颤的呼吸。
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那些她以为已经过去的、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东西,又要重新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