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胸脯饱满却不夸张,腰细,腿长,连私处都保养得干净。
可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却常常对不上焦。
她想解决问题。
她开始改变。
先是睡衣。
以前她只穿宽松的棉质家居服,现在她悄悄买了两套偏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比以前低一点,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穿着的时候她会有些不自在,可当万成看见她从浴室走出来时明显亮了一下的眼睛,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然后是声音。
她开始学着在过程中发出一点声音。
不是夸张的浪叫,只是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偶尔在他顶得深的时候轻轻“嗯”一声。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万成明显兴奋了,动作比平时有力许多,也成功射了一次。
方婷事后躺在他怀里,心里松了口气。
可那种好转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渐渐地,他又开始软。
有时候是在前戏阶段就提不起精神,有时候是进入后没几下就分心。
方婷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睛偶尔会闭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她试过更主动一点——主动伸手去碰他,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甚至有一次试着坐到他身上。
可结果往往是他勉强硬起来,做了几下又软下去。
方婷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也开始怀疑他的心。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努力,他却越来越远。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那天万成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她已经洗好澡,穿着那套领口偏低的睡裙等他。
他进来的时候明显疲惫,却还是抱了抱她。
两人上了床。
前戏进行到一半,他却突然停住,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只说了这一句。
方婷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睡裙重新拉好,侧身躺下,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去洗澡的声音,然后是书房门轻轻关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