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放好。”语气有些严厉。
在北方吃饭的时候将筷子插进米饭可是大忌,这就表明这碗饭是给死人吃的,李文就故意这么做,用不算明智的手段去激怒母亲。
他知道在自己实施计划的时候老妈会做点什么,只是他没想到姑姑会跟着趟这趟浑水,在母子之间,姑姑其实算外人,发生了关系后就很难再界定三者之间的关系。
虽说姑姑也有一定的私心在,但没有母亲允许她敢有这么大胆子?
和自己亲侄子乱伦,而且还是在目睹了他和自己亲妈肛交之后?
是个正常人都会保持距离不是吗。
母亲肯定和姑姑说了些什么,她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文将筷子拔出来,大口大口地吃着米饭,好像跟碗里的米饭有仇似的,用力地咀嚼着。
他不讨厌博弈,但他讨厌和母亲博弈,明明就差一步,眼前这具美熟妇的火辣娇躯就将被自己征服,可就是差那么一点,被母亲完全防住。
沈洁呆呆地看着儿子,她其实现在就想把心里的各种不快都吐露出来。
把这几个月儿子每次在她耳边诉说的“楚幼荷的好”全都搬出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她不想在和自己的儿子肉体交融时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
可一个母亲的称谓把所有话都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她知道儿子是故意的,但她偏偏就吃这一套,儿子很清楚她内心脆弱的部分,所以想一点点将其撕开。
直到身为母亲的她被彻底俘获。
至于后果是什么呢?
她看向儿子的房间,此时楚幼荷没注意到自己如膏脂般的耳朵微微露出了门框。
沈洁的内心五味杂陈。
大概就是小幼荷如今的样子。
为了让她甘心被儿子拿下,小幼荷用尽浑身解数来取悦她,可自己的饥渴远超对方想象。
最后她不惜用自己的处女和怀上小文的孩子来威胁她乖乖就范,她听到这种荒唐的言论没忍住就给了小幼荷一巴掌。
打的很重,多少带着些怒火。
不仅如此,她还数落了对方很多话,也不清楚小幼荷听进去多少。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最应该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贞洁,这不是可以拿来当筹码的物品。
她虽然下贱,淫荡,但也不想一个好当当的黄花大闺女作践自己。
但身为一个女人,直觉告诉她小幼荷的行为并不仅仅是威胁她,反而更像是一种宣战。
一种要和她抢夺小文的宣战。
“唉……”
沈洁叹了口气,她低估了小幼荷心中的偏执,现在她有些后悔了。
看着儿子,她缓缓开口道:
“小文,告诉妈妈,你对小幼荷是什么感觉?”
此话一出,无论是正在等母亲下文的李文还是偷听的楚幼荷都愣住了。
李文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似乎内心也在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