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来下棋?”
杨革勇问。
叶雨泽想了想:“明天有三个病人,下午可能有空。”
“那我下午去找你。”
“行。”
叶雨泽转身,慢慢往家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杨革勇还站在马场边,看着那些马。
夕阳照在他身上,把那一头卷发染成了金色。
叶雨泽笑了。
这一辈子,有这么个兄弟,值了。
回到家,老伴儿已经做好了晚饭。
叶雨泽洗了手,坐下吃饭。
“今天怎么样?”
老伴儿问。
“还行。
老刘头的腰好多了,张家媳妇也说有效果。”
老伴儿点点头,给他夹了块肉。
叶雨泽吃着饭,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叶风可能要打电话来。
他说有件事要问我。”
老伴儿看他一眼:“什么事?”
“不知道。
说是关于北疆那边的一个项目。”
叶雨泽说,“他虽然在国外,但国内的事,还是习惯问问我。”
老伴儿笑了:“那是。
你再老,也是他爹。”
叶雨泽也笑了。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
是一本中医典籍,翻得都旧了,但每次看都有新收获。
看着看着,手机响了。
是叶风打来的。
“爸,睡了吗?”
“还没。
什么事?”
叶风在电话那头说:“北疆那个项目,阿依江和杨威在搞的那个,需要一些技术支持。
我想问问您,有没有认识的专家可以推荐?”
叶雨泽想了想:“军垦机电那边有几个搞农业科技的,可以联系一下。
还有,叶归根在伦敦认识一些做农产品的,也可以问问。”
叶风说:“好,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