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愣了愣:“五百镑?这么多?”
杨成龙得意地笑:“那当然,我是你儿子嘛。”
杨威也笑了。
这小子,还挺像自己。
那天晚上,林晚晚回来了。
杨威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第一印象是:干净。
不是长相,是气质。
清清淡淡的,像杭州的西湖水。
“叔叔好。”
林晚晚有些拘谨,“我去做饭。”
杨威点点头,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
杨成龙在旁边小声说:“爸,她做饭可好吃了。”
杨威斜他一眼:“你吃过?”
“天天吃。”
杨成龙理直气壮,“她做的红烧肉,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杨威没说话,但心里有点暖。
这姑娘,看着靠谱。
饭桌上,林晚晚做了四菜一汤。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杨威每样都尝了,然后点点头。
“好吃。”
林晚晚松了口气,笑了。
杨成龙在旁边得意:“我说的吧。”
吃完饭,杨成龙去洗碗,林晚晚陪杨威坐着。
“叔叔,”
林晚晚突然说,“成龙经常提起你。”
杨威看着她。
“他说你以前在非洲很利害,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
林晚晚说,“他说他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杨威愣了一下。
儿子最佩服的人,是他?
“他还说,”
林晚晚继续说,“他想像你一样,做个真男人。”
杨威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喝酒打牌蒸桑拿,无所事事地混日子。
这就是儿子眼里的“真男人”
?
那天晚上,杨威失眠了。
他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