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龙站起来,看着她。
“不想干嘛。”
他说,“就是想在这儿待着。”
“你有病吧?”
“可能有。”
杨成龙挠挠头,“我爷爷也这么说。”
林晚晚被他气笑了,但那笑容一闪而过,又变成了哭脸。
“他劈腿了。”
她突然说,“在一起四年,说劈腿就劈腿。
那个法国女生,比我漂亮,比我会说话,比我……什么都比我好。”
杨成龙听着,不说话。
“我为了他学法语,为了他去巴黎,为了他……”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起来。
杨成龙蹲在她旁边,也没说话,就那么陪着。
哭了很久,林晚晚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为什么不说话?”
杨成龙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嘴笨。”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傻,但傻得挺可爱。
“你回去吧。”
她站起来,“别在这儿耗着了,没用的。”
杨成龙也站起来:“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但明天我还来。”
林晚晚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杨成龙挠挠头:“杨家的人就这样。
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
第七天,杨成龙又来了。
但这次,他没等在楼下,而是买了一束花,敲了林晚晚家的门。
开门的是林晚晚的妈妈,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门口的卷毛小伙子,愣住了。
“阿姨好,”
杨成龙把花递过去,“我是林晚晚的朋友,从英国来的。”
林妈妈愣了愣,回头喊:“晚晚,有人找!”
林晚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杨成龙,脸色变了。
“你怎么上来了?”
杨成龙挠头:“老在楼下等着,怕阿姨误会我是坏人。
上来打个招呼,光明正大。”
林晚晚气得笑了。
林妈妈看看女儿,又看看这个卷毛小伙子,眼里有了些意味。
“进来坐吧。”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