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根没说话。
汉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兄弟,这种事,没人能帮你。
但你要记住:拖得越久,伤的人越多。”
叶归根知道他说得对。
但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六晚上,叶归根去了伊丽莎白家。
骑士桥的公寓里,伊丽莎白做了晚餐。
不是叫外卖,是真的自己做的……
牛排煎得有点老,意面煮得太软,沙拉酱放多了。
但叶归根吃得很认真。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
壁炉里烧着火,暖融融的。
“归根,”
伊丽莎白先开口,“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是。”
伊丽莎白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手指微微攥紧。
“我……”
叶归根开口,又停住。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我喜欢上别人了?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选?说我可能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伊丽莎白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归根,不管是什么,你都可以说。”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伊丽莎白,我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事。”
他讲了美雪。
讲了她的身世,她妈妈生病,她在雪地里哭。
也讲了他自己的感觉——那种控制不住的心动,那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伊丽莎白听着,从头到尾没打断。
讲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
“谢谢你告诉我。”
伊丽莎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的诚实。”
叶归根看着她,心里难受极了。
“你打算怎么办?”
伊丽莎白问。
叶归根摇头:“我不知道。”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伦敦的夜色,远处灯火点点。
“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