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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1章 第三条路（第2页）

秦枫喘息着收回短刀，周身混沌之力缓缓收敛。他的状态只剩不到六成，但双眼依旧明亮如星。

“第三重，本源之择。”

虚渊圣祖残念的身影重新凝聚在平台上方，这一次，他的面容清晰了许多，那是一个面容清癯、目光深远的老者。

他抬手一挥，平台正中央的光柱缓缓消散，露出后方一面巨大的银白色光镜。光镜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符文，镜面深处，隐约可见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色晶体在缓缓旋转。

混沌金核。

秦枫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枚晶体的气息太过熟悉，与他丹田深处的混沌本源之种同源同质，却浩瀚了何止百倍千倍。

那是虚渊界的中枢核心，也是炼制全新混沌本源的关键材料。

“混沌金核就在镜后。”虚渊圣祖残念缓缓道，“但第三重考验并非战斗，而是选择。”

“选择？”

“混沌金核一旦取出，虚渊界将失去中枢核心，外围、核心、内层、深层四大区域将逐一崩塌。你此前通过的所有关卡、所有试炼场、所有枢纽大厅，都将化为虚无。虚渊界将不复存在。”

秦枫瞳孔骤缩。

虚渊圣祖残念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虚渊界内还封存着无数虚渊族先辈的传承与记忆。金核一旦取出，这些传承将尽数消散。你此前遇到的所有守护者，那些石像中封存的虚渊族英魂，也将永远消散于天地之间。”

秦枫沉默。他想起那位在古战场为他指引方向的虚渊圣祖残魂，想起守门人遗迹中那枚灰白色珠子内封存的画面，想起中枢大殿中那些面容模糊却战意凛然的石像。

他们都是虚渊族的英魂，是这片试炼之地的根基。取出金核，等于亲手毁灭他们最后的归宿。

“晚辈想问一个问题。”秦枫抬头看向虚渊圣祖残念，“虚渊圣祖在封印之门内镇守混沌天尊神魂，虚渊族为了封印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虚渊圣祖残念的目光微微一黯：“虚渊族举族之力封镇混沌天尊神魂，全族上下三千七百余名修士尽数战死，神魂融入封印，永世不得超脱。老夫便是其中之一。这虚渊界，便是我们的神魂残念共同构筑的最终归宿。混沌金核，是虚渊族全族神魂凝聚的核心，也是维系这片空间存在的唯一支柱。”

秦枫闭上眼睛。

虚渊族举族战死，神魂融入封印，只为镇守那扇门后的混沌天尊。

他们用最后的残念构筑了虚渊界，设下三十七道关卡，等待一个能够继承混沌金核的人。他们等了万年。

“你还有第二个选择。”虚渊圣祖残念缓缓道，“放弃混沌金核，从虚渊界离开。以你如今的修为底蕴，回到大宇宙后继续修炼，以其他方式突破虚渊境。虽然会耗费更长时间，但你不必背负毁灭虚渊界的因果。”

秦枫睁开眼，目光沉静如水：“前辈，晚辈还有一问。虚渊族设下三十七道关卡，层层筛选，最终将混沌金核送到这里——你们在等什么样的人？”

虚渊圣祖残念凝视秦枫许久，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笑意：“我们在等一个愿意背负因果的人。混沌金核不仅是力量，更是责任。虚渊族镇守封印万年，如今封印将破，我们需要一个继承者——一个愿意在取走金核之后，接替虚渊族，继续镇守封印之门的人。”

秦枫沉默片刻，随即展颜一笑：“所以，这两条路，一条是放弃金核、独自离开，另一条是取走金核、背负虚渊族的使命？”

“正是。”

“那晚辈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