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轮流看了看两个男人的脸,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两件商品,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说了一句:
“嗯,确实,脸是不差。”她客观地评价道,语气平淡。
这意外的、近乎肯定的正面反应,让原本准备迎接更激烈拒绝的男人们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错愕和惊喜混杂的表情。
但他们很快恢复了状态,以为有戏,笑容更加灿烂,
“对吧?我们都说了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我们就三个人——”金发男趁热打铁,正要接着敲定行程,沈星淮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但问题内容却石破天惊:
“在回答之前,我有个问题。你们,有多少厘米?”
男人们显然没反应过来,金发男下意识地接话:“看不出来吗?我俩都超过180公分哦。”他还挺了挺胸,颇为得意地展示身高。
沈星淮却投去冷淡的、甚至带点鄙夷的目光,仿佛对方说了什么愚蠢的话。
“开玩笑吗?我问的是鸡巴的尺寸。玩伴的身高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又不是要跟他们比个头。”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解释道,好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诶……?”这完全出乎意料、直白到粗俗的发言让两个男人瞬间哑口无言,张着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大脑都停止了处理这信息。
我和清和站在几步之外,也同样僵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对着石化在原地的二人组,沈星淮又补上一刀,语气带着审视:
“反正搭讪就是打着那个主意吧?想上床。那我问的是,你们有没有能让我满足的东西。硬件条件。哪一个?”她摊了摊手,好像在讨论某种工具的参数。
“呃……这个嘛,我觉得我算是挺大的那种……”金发男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颈,回答得含糊不清,完全没了刚才的自信。
“我……也还算可以吧?应该……”茶发男也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沈星淮闻言,大大地、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世风日下。
“这也算男人?要推销自己就该具体点嘛,报个数字,或者比划一下,这么含糊谁懂?”
“没量过所以不知道……大概这样?”茶发男被她的话逼得没办法,红着脸,像抱着一个看不见的球一样,有些笨拙地用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长度,大概十二厘米左右。
金发男见状,也硬着头皮做了个类似的动作,表示自己大概也差不多。
“粗细呢?”沈星淮紧接着追问,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这次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犹豫地用手指圈成环,比划了一个直径,看起来……嗯,普普通通。
沈星淮看着他们的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根本没法比。便利店卖的香肠都比这强。那种程度,不过是披着鸡巴皮的装饰品罢了。中看不中用。比包皮过长还过分,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长度和粗细都翻倍了再来找我吧,现在?免谈。”
她这番毫不留情、尺度极大的点评,不仅让那两个男人面红耳赤、呆若木鸡,连周围几个无意中听到、竖起耳朵的路人也目瞪口呆了,纷纷投来震惊或好笑的目光。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看向旁边的清和,她也一脸难以置信、仿佛看到外星生物般的表情,明显被这彪悍的发言吓到了,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们走吧……这孩子真的不正常。”清和低声对我说,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是啊……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深有同感地点头。
沈星淮对那呆立当场的两人组扔下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回家吃章鱼香肠就好了嘛,那个大小比较适合你们。”然后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两只苍蝇,视线又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继续划拉着。
“……那个人真的没问题吗……?不仅是对我和你,现在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么、那么下流的话。”清和抚着额头,再次发出灵魂质问。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吧……她在大学食堂里不也那样,我们都见识过了。”我无奈地提醒她,沈星淮的“不正常”早已有迹可循,只是今天再次刷新了认知下限。
对于沈星淮来说羞耻感这种东西似乎被从她身上剥离了出去。
“真是的,都怪那罪孽深重的大鸡巴,把她变成这样。”清和一脸无奈地叹气,把锅精准地甩到了某个不在场的“罪魁祸首”身上。
就在我们说着这些的时候,麻烦却像会转移一样,悄然降临到我们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