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后头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高开叉处,看见肖青璇身子那一颤,看见她的臀肉在纱裙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他看见李老汉那枯瘦的指节在纱裙下缓慢地蠕动,猥琐的用手指画着圈揉压太后娘娘大腿根内侧最软的嫩肉,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两瓣大阴唇的边缘,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轻轻刮擦。
看那李老汉舒爽猥琐的表情和太后娘娘那发颤的身子,福伯死死盯着娘娘双腿间,手不自觉在裤裆上的凸起上下套弄着。
卖菜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这胖老头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手在裤裆摸着,再看他的视线死死粘在前头那红衣女人的屁股上,什么都明白了,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老不羞”,扯着菜篮子走了。
福伯被骂得脸更红了,可眼睛还是移不开,【妈的,骂就骂吧,反正又不认识我。我这辈子能这么近看大街上太后娘娘的屁股,被骂也值了。】
李富贵则听见了方才肖青璇那声闷哼。
那声音虽轻,但对一个憋了一路欲火的男人来说,不亚于雷击。
他感觉自己下体那根孽根剧烈地跳了跳,先走汁腺液又泄了一小股。
【娘娘太骚了,再这样下去,我还没到城外就得先射在裤子里……可娘娘待会去了城外,是不是……是不是还要……】种种淫猥的念头让他兴奋不已,时而忽然猥琐发笑,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发羊癫疯。
老赵还在陶缸后头缩着,看到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里的那一幕,差点把攥着的狼毫笔掐成两截。
笔杆上的朱漆被他指甲抠出了月牙形的印子,他浑然不觉。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裤裆里那根五旬老汉不怎么中用却偏偏这会儿死要逞强的老二,正硬邦邦地顶着他圆滚滚的肚皮下方的裤缝,龟头突出包皮一点蹭在粗布上磨得生疼。
右手伸进裤裆将肉屌按下去又翘起来,这股久违的冲动让他回到了年轻时逛窑子的荒唐岁月,可那时他也没见过这般绝色,更没见过这般穿得比窑姐还少却又身份贵不可言的女子。
【福伯那胖子,李富贵拿买好的东西挡遮裤裆,李老汉更不得了,直接用手!我他妈在这儿看看都不行?】
老子管了林府二十几年账,经手的银子能堆成山,到头来连个银钗都没捞着,这样的好事就轮不到我?
他的驼背因愤怒而不自觉地又弓高了几分,肚子上的肥肉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灰扑扑的长衫前襟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块。
老赵于是从陶缸后钻出来,装作买菜的慢慢靠近眼睛死死盯着太后娘娘,紧张的手心又油又是汗。
肖青璇眼角审视周围人群过程怎么会有个驼背秃顶大肚腩老头,形态甚是猥琐,心中生出些许厌恶,罢了既然菜市场什么人没有。。。。。看就看吧。
阳光越来越毒,菜市场里的气味越来越浓,人群越来越密。肖青璇穿着这身暴露至极的衣裳走进去,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抹胸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晃动,那两团雪白巨乳颤颤悠悠,好几次几乎要从红绸的边缘蹦出来;
高开叉纱裙的裙摆不断飘飞,她那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反反复复地在众人眼前暴露,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日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哎呦,这谁家的小娘子,穿得也太……”卖菜的大婶只说了半句就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了那三个老仆凶狠的眼神。
可她眼睛尖,分明看见那个壮实的老仆按在那美妇腰上的手正在往下滑,手指已经探进纱裙的开叉里,在那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肖青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上画圈,时而轻轻捏起她一小块肉,用指腹揉搓;
时而整个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往她皮肤里钻。
更让她难堪的是,李富贵的手正在一点点往上移,从大腿外侧摸到后侧,再从后侧摸到内侧,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那一片湿热的禁区。
“夫……夫人,您看这把青菜如何?”李老汉指了指菜摊上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声音洪亮地问道,仿佛真是在让夫人挑选蔬菜。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从身后绕过去,隔着那件松垮的抹胸,轻轻地按在了肖青璇的左乳外侧。
肖青璇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软倒。
李老汉那枯瘦的手指虽然隔着丝绸,可因为她左乳外侧本来就是丰满的弧度,那手指按上去时,丝绸被压得陷了下去,整个乳房的形状随之挤压变形,乳肉往中间推挤,本就深邃的乳沟更加幽深。
李老汉的手指就这样按在那里,借着挑选青菜的姿势,轻轻地揉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乳侧的一小块软肉,缓缓地往上一提。
“咦呀。。。。”肖青璇终于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连忙假装咳嗽掩饰。她身子往旁边一歪,刚好撞进李富贵的怀里。
李富贵顺势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前倾,丰满的胸脯隔着抹胸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的触感,让他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太后娘娘这丰挺双乳,又软又重,隔着面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顶尖的两粒硬起来了。她平日里高高在上,侍女成群,谁能想到她这会儿正穿着荡妇的衣服,在菜市场里让我这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