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狂热:“娘娘……竟然主动给那老东西福利……还让那老东西白送鱼……太骚了……”
离开鱼肉摊后,一行人继续在热闹的集市中穿行。
走到肉铺前,李富贵主动上前问价。他侧身挤在肖青璇身后,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丰满的臀缝里。
随着他假装探身翻看案板上的五花肉,他的大腿前侧与她的臀弧之间形成若有若无的轻撞。
每一次碰撞,那根硬物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分毫,又热又硬的触感透过几层薄布清晰地传递给她的尾椎骨。
肖青璇双腿微微发软,金色绣花鞋不自觉地踮起,臀部却在这微妙姿态中向后翘了几分,恰好陷入李富贵腰胯之间那个致命的凹陷处。
屠夫是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汉子,手中砍刀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肖青璇的胸口。
抹胸的边缘在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夫、夫人要什么肉……”
“五花肉……两斤……”肖青璇声音有些飘忽,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微微抬手想拢了拢抹胸,这一抬手,抹胸却滑得更多,左乳淡红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屠夫瞪圆了眼睛,手中砍刀哐当砸在砧板上,一块肉渣溅到肖青璇金色绣花鞋面上。
李老汉连忙弯腰:“老奴来擦!”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掌握住肖青璇的脚踝,将她的脚轻轻抬离地面。
这个姿势让纱裙从膝盖上方滑落,整条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从脚踝处精致的金色绣花鞋帮,到小腿肚上丝袜泛着的微微珠光,再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箍痕。
箍痕以上寸许,便是没有遮掩的白皙大腿内侧肌肤,隐约可见一条粉色的蜜穴细缝隐在腿根最深处,被丝袜边缘的影子半遮半掩。
周围响起了不止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挑夫放下担子,手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搓着;一个卖鱼摊的中年男人从鱼盆边探出半个身子,鱼从他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都顾不得捡;
李老汉用袖子轻轻擦拭金色绣花鞋面上的肉渣,手指却顺势滑过脚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摩挲过玉足弓起的弧度。
那指尖粗粝如砂纸,刮过丝袜沙沙作响,脚背上传来的酥麻让肖青璇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双腿间那片禁地微微抽搐,竟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从粉嫩缝隙中渗出,挂在丝袜边缘,在阳光下泛着隐约的润光。
福伯不甘落后,拿着一根削了皮的莲藕凑过来:“夫、夫人,您看看这莲藕可好?”他矮胖的身子挤过来,将那根长长白白、布满节节的莲藕递到肖青璇面前,却“一不小心”,莲藕的一头隔着抹胸顶在了她饱满乳峰的侧边上。
那裹着泥腥气白瓤的坚硬触感,与男人那物有几分相似,冰冰凉凉抵在乳肉上,将柔软的乳峰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肖青璇“嗯”了一声,声音尾调微微上扬,似嗔非嗔。
她凤眸扫了福伯一眼,却看到福伯正贪婪盯着她被莲藕头顶住的乳侧,那里抹胸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掀起,露出半圈更深的淡红色,是乳晕的边界。
“这莲藕……够长……”福伯语无伦次,肥胖的手指在莲藕上上下抚弄着,带动莲藕头在肖青璇乳侧来回碾压。
每来回一次,抹胸边缘便多掀起一分,再过两下,那圈艳红色几乎完全裸露出来,只剩最中心那粒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嫣红乳头还被布料勉强盖住。
肖青璇下体猛地一颤,更多的黏液从蜜穴流出,这回直接滴落在青石板上,在尘埃中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站立不稳,双手扶住李老汉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老汉身上,丰乳贴上老头干瘦的胸膛,平坦柔软的小腹压在老头微凸的肚腩上,大腿根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老头一侧的膝盖。
李老汉能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那处湿热柔软的东西,隔着自己的裤子,却清晰地感知到那片禁地的温度和蚌肉般吮吸的触感。
他裤裆处的肿胀硬得发疼,几乎顶到肖青璇小腹下方那片鼓起的柔软饱满处,隔着几层布,两人都能感到对方那处的热度。
“夫人……还要继续逛吗……”李老汉哑着嗓子问,干裂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旱烟味喷在耳后那片最易泛红的皮肤上,肖青璇白皙的颈侧瞬间飞起一片红霞,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到抹胸边缘
那里因为身体前倾,乳沟压得更深更挤,乳肉的起伏更剧烈。
肖青璇强撑着矜持,声音微颤却仍维持着太后的从容:“既……既然来了,便多挑些新鲜的……”可话未说完,李富贵从后侧递过来一根黄瓜,却“失手”将它蹭过她臀缝间薄纱裙的凹陷处。
那根黄瓜粗长坚硬,带着粗糙的颗粒表皮,隔着薄纱裙与没有亵裤的空档,从臀沟最下方一路刮到尾椎骨顶端。
那触感粗粝又有力的节奏,仿佛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行为。
肖青璇话尾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又松开。
“夫人您说什么?”李富贵装没听清,手臂又往里凑了凑,这回直接让黄瓜的顶端恰好抵在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里,那里离后庭仅有寸许。
肖青璇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金色绣花鞋里用力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