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城南集市外停下,京城的南边集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嘈杂、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午时刚过,日头正高,集市里人声鼎沸。
一档卖鱼的赤膊大汉举着木棒往盆里一拍,水花溅了旁边挑菜的大婶一脸,猪肉摊的胖屠户手起刀落,砧板上碎骨横飞,豆腐西施掀开纱布,白白嫩嫩的豆腐还冒着热气。
另一边猪肉摊前,赤着上身的年轻屠户正抡着砍刀劈骨头,刀背上的油光在阳光下闪着亮,鱼摊旁,几个老妪蹲在木盆边,盆里鲫鱼尾巴拍得水花四溅。
菜摊前,青菜萝卜堆得小山似的,烂菜叶子的汁水淌了一地,空气里混着鱼腥味、泥土味和汗味,菜叶腐烂的气息,还有贩夫走卒们粗犷的吆喝声。
几个半大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妇女们挎着竹篮讨价还价,偶有挑担的小贩一路高喊着“借过借过”从人缝中挤过去。
卖豆腐的王婶正跟隔壁卖鸡蛋的刘嫂拌嘴:“你那鸡蛋都有股子腥味,还想卖我三文钱一个?糊弄谁呢!”刘嫂叉着腰回骂:“你那豆腐才是腥呢,你家那口子都不吃!”几个围观的小贩拍着大腿起哄。
卖鱼的张汉子正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边利索地刮鱼鳞一边扯着嗓子吆喝:“活鲫鱼!今早刚捞的活鲫鱼!十五文一条,烧汤炖汤都滋补。。。。”他一边吆喝一边用脏兮兮的围裙擦手,眼角的皱纹里夹着鱼鳞片。
卖菜的小六是个年轻后生,光着膀子,精瘦的身板上挂着一件敞怀的粗布短褂,他正蹲在摊后啃烧饼,嘴唇边沾着芝麻粒,时不时抬头偷瞧对面卖花布的小媳妇。
那小媳妇正弯腰整理布匹,胸前一对奶子晃悠悠的,小六咽烧饼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又低头猛啃了一口烧饼。
几个卖菜的老妈子围在一处闲磕牙,一个胖大婶低声唾沫横飞:“哎哟,你们听说了没,隔壁街张屠户家闺女昨晚又哭又闹的,听说被城东王公子退了婚……”
另一个瘦高女人拍着大腿:“早该退!那王公子成天花街柳巷,能有几个钱?还不如嫁给我娘家外甥,虽说是个卖鱼的,但老实本分……”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人群中追逐打闹,撞翻了菜摊上的一把葱,摊主骂骂咧咧地抓起扫帚追了两步,小孩们尖叫着逃散,脚丫子踩得地上菜叶子啪啪响。
人群里过往还有几个年轻俊朗的公子哥,摇着折扇在集市闲逛,一个穿月白长衫的书生正在一个卖鱼的摊位低头看鱼,眉清目秀,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看上去家境殷实。
旁边一个穿着玄色短打的汉子,面容刚毅,看上去像是个习武之人,正弯腰挑拣萝卜,还有一个锦衣公子,领着两个小厮在菜摊前挑挑拣拣,看上去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少爷。
不少人往来其间,李老汉掀开车帘,枯瘦的手伸进来,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夫……夫人,到了。”
肖青璇她将纤纤玉手搭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弯腰出了车厢,她踩在马凳上,踩着轿凳下来时,先露出在外人眼中的是那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玉足,鞋面绣着牡丹暗纹,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衬得她足踝白得几乎透明。
她整个人从轿子里出来时,菜市场入口的空气像是被人抽空了。
金色绣花鞋踏上布满菜叶水渍的青石板,高开叉纱裙随着动作荡开,一条裹着薄如雾气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裙摆那一荡,更是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紧致勒痕与勒痕上方毫无遮掩的粉嫩三角地带,可惜被李老头身形挡住这抹春光。
纱巾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明媚生花,让卖鱼的忘了手里的木棒,让剁肉的屠夫刀悬在半空忘了落下,让豆腐西施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领口。
那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随意一扫,便让人觉得她在看自己,又觉得她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入口处卖豆腐的王妇手里的铜勺咣当一声掉进卤水盆里,溅起的卤水打湿了她的围裙,她却浑然不觉,只瞪大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蒙面女子胸前的抹胸。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的料子轻得像霞光,薄得像蝉翼,能透出里面雪白肌肤的轮廓,松松垮垮地兜在她胸前,全靠两条细细的红丝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她多走一步就会整个滑落下来。
抹胸的边缘只堪堪遮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顶端,领口开得极低,大半乳肉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像是能吸住所有人的视线,好像只要有人轻轻一勾就能解开那抹胸窥探群内秘密。
抹胸以下,是她纤细的腰肢,,肚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那高开叉纱裙,裙子的叉一路开到大腿根,
她每踩一步,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便整个暴露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丝袜的尽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没有穿任何亵裤的隐秘花园。
注意到这边的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嘶。。。。。。”猪肉摊上的屠户张老二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砍刀剁在案板上差点切掉半个手指头,他赶紧把刀一扔,两只油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衣着放荡的蒙面女子是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