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咱们就干掉他的前锋!”
文俊道:“将军!敌军人数不比咱们少,这仗要慎重啊!咱们的部队,虽然平时训练有素,但是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上战场,没有真刀真枪的战场经验!”
“怎么?你怕了?”文丑看着文俊,调侃道。
“怕?我跟着将军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什么时候怕过!你说干,咱就干!”文俊梗着脖子道。
文丑道:“不怕就好!不敢打,就永远不会有经验!昔日都督有言,两军决战沙场,靠的是士气!双方人数对等,只要先声夺人,挫敌锐气,这一仗就能打赢!”
这个时期的文丑,和历史上相比,武艺弱了些,这是关羽那一刀的后遗症。但是经常和韩毅等人谈兵论势,对用兵之道有了更多的理解,也算是因祸得福,所以韩毅才会把他任命为一军主将。
文丑抬手一指,道:“前边有一片矮山,运动到山下待命!派斥候登上山顶,敌人过来以后,举旗示意!”
“诺!”
四千名精神抖擞的骑兵开到山下,文丑把两个校尉叫到一起,仔细地吩咐了一阵。这两个校尉是一对亲兄弟,名叫吕旷、吕翔,颇有勇力,所以被文丑擢拔为校尉,和他一起操练部队。两人听了文丑吩咐,连连点头。
“将军,敌人来了!”
文丑抬头一看,果然斥候在大力挥舞军旗,大声吼道:“好!吕旷、吕翔,各自准备!其他人,跟我上!”
文丑率领骑兵拥上山顶,定睛观看,匈奴人大概有五千,正在往南狂奔,不过这片山不高,匈奴人似乎已经发现山顶有情况了,开始纷纷减速,拨转马头。
“今天,就让这群胡虏见识我汉家男儿的威风,杀!”文丑当然不会给敌人整理队形的时间,一声暴喝,第一个冲下山坡。
“哼!愚蠢的汉人,以为从高处冲下来,就能打败我们无惧的草原之狼,他们就像三岁的孩童一样天真!”这伙人领头的是右贤王去卑,他挥刀冲山上一指,嚎叫道:“勇士们,冲锋!”
仓促的遭遇战,匈奴人也来不及放箭,纷纷挥动弯刀,嘴里发出狼嚎一般的叫声,纵马扑向冀州军。
文丑身先士卒,借着下坡之力,一枪命中一个小头目的喉咙,旁边一个匈奴骑兵恶狠狠地挥刀斩来,不料文丑快速收枪、出枪,一击将这个匈奴骑兵也刺于马下。
“痛快!来啊!”文丑连斩数人,心情大爽,鬼叫连连,文丑身边跟着的是文俊那一伙亡命徒,这几十个人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穿过匈奴的大阵,其它枭骑军士兵见这伙人砍匈奴如同砍瓜切菜,都是信心爆棚,拿出平时训练的本事来和匈奴搏命。
一个回合之后,地上留下了几百具尸体,匈奴人吃了点亏,不过去卑注意到,汉人骑兵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一千人左右,心中有了底。
见汉军的那个长得能把鬼都吓哭的统帅在重整队伍,去卑也靠着山坡,整理队形,喊道:“这伙汉人不过千人,这个回合就送他们回家!”
“头领快看!山顶上还有汉人!”
“什么?”去卑扭头看去,果然山顶上旗帜招展,又冒出来无数骑兵,马蹄荡起冲天的征尘,冲着自己的阵后咆哮着杀来,动静比刚才大多了。几个头目眼神略带慌张,看着去卑。
“这些狡猾的汉人,竟然埋伏我们!”去卑气急败坏,下令道:“不要管背后的敌人,向前冲,快!快!”
文丑带的部队只有一千人,正面上当然是拦不住这么多匈奴兵的,所以就文丑死死地盯着去卑,去卑在帐下几名心腹勇士的拼死掩护下,好容易摆脱了文丑。匈奴军的后阵则遭了秧,被吕氏兄弟大杀大砍,溃不成军。
枭骑军首战得胜,击溃右贤王,毙敌两千余人,缴获了许多优质战马,重要的是,给新上战场的士兵上了宝贵的一课,原本这些士兵只是久经操练,武技纯熟,如今经历了血的洗礼,成为一支真正的强军就指日可待。
文俊满脸佩服,道:“将军,真有你的!”
文丑笑道:“小子,学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