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咱们杀过去吧!”说话的是一名新加入的勇毅军,此人名叫刘悍,字志骁,安平国人,这货饭量极大,常常吃不饱,听说邺城新开了武馆,只要有本事,便可以管饱,于是一个人来到了武馆。
坐镇武馆的韩荣见他面圆腰肥,力气不俗,但武艺稍逊,便推荐给了典韦,典韦教了他几手,还给他量身打造了一对铁锤,重四十斤,抡起来很是拉风。
韩毅道:“大家听我命令!韩猛,你带本部留下看守船只,并搭建浮桥,以接应军师的后续部队!”这次偷袭作战,由于要渡过黄河,韩毅特意挑选了会水的精锐乘船先过河,剩下的部队由沮授带领,作为后援。
“剩下的分成三路,从三面同时杀进去,不要放跑了这群混蛋!还有,你们其他两路不用抓俘虏,给我尽管杀就是!开始行动!”韩毅狠狠地下令。
“诺!”
这帮泰山寇自打降曹以来,被曹操约束的很紧,这会儿没人管,匪性暴露出来,趁此良机大肆劫掠,哪有人去把守城门?韩毅带着勇毅军从北门一拥而入,正好看着街道上有许许多多抱着珍宝、布匹的乱兵,这些人还穿着曹操的军服,看见突然冲过来的一帮冀州兵,不由得一愣。
“给我杀!”韩毅挥剑一指,勇毅军如饿虎扑羊,有几个要钱不要命之辈,意图挥刀抵抗,可惜根本不是对手,大街上传来阵阵惨叫。
“头儿!不好了!不好了!”
“嗯?你特么的慌什么?天塌了?”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正在调戏一名女子,被打扰了好事,非常不爽地叫道。
那跑来报信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头儿!是冀州军,从北面大街上冒出来一伙儿冀州军,凶神恶煞的,已经砍了我们好几百弟兄了!”
“头儿!不好了,刚刚从城西杀来一支冀州军队,见人就砍,正冲着这边来呢!”有一个倒霉催的跑来报信。
“这……这冀州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泰山寇没什么纪律可言,这时候都各抢各的,根本无法组织起来像样的抵抗,这小头目正在犹豫间,只听得喊杀声渐进,这城池不大,冀州军已经杀到了眼前。
“快跑!”几个人一哄而散,不过没跑几步,便倒地而亡,每个人后心上都插着一支小短戟,典韦手里还拿着支短戟,冲着剩下的这个小头目比了比。
“不要啊!小的愿降,求求爷爷饶小的一命!”那小头目跪在地上,如捣蒜般地磕头。
韩毅哼了一声,道:“你先起来,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
“回爷爷,小的王三,是一名军司马。”
“呵呵,军司马,官职不小啊!”韩毅冷笑道。
“不敢不敢,我们都是滥竽充数之辈,不敢和爷爷们相提并论!”王三颤抖着说道。
“昌豨现在在哪里?”韩毅又问道。
王三忙道:“前几天,将军带着主力人马,去济阴和吕布会合了,好像是要去攻城。”
“原来是这样!行了,刘悍,把这家伙给我扔到黄河里喂鱼!”韩毅问完了话,挥手道。
“诺!”刘悍上前,一手拖着王三便走。
王三吓得屎尿横流,大喊救命,可惜没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