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急道:“主公,这个时候的仁慈,有可能会害了自己啊!”
刘虞是仁君,待人宽厚,这让阎柔等人都感激涕零,并且也深得百姓拥戴,但眼下这个世道,一味的仁德是行不通的,面临着生性桀骜的公孙瓒,不早做防备,很有可能被其所制。
像刘虞这种人,生在乱世是其不幸,刘备虽然也讲仁德,但是该动手时,绝不含糊,这才是一代枭雄的应有姿态。
田畴见刘虞面带犹豫,也进言道:“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眼下我军大部分都部署在边境,城内防御空虚,主公又有伤在身,不如让鲜于将军派一部回援,以震慑宵小。”
刘虞犹豫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对田畴道:“子泰,你替我,给公孙伯珪写一封信,就说我宴请各地太守,邀他前来!等他来了,我当面探探他的口风!”
田畴叹了口气,抱拳应诺。
“好了,诸君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刘虞摆手道。
“主公好生休息,吾等告退!”
众人次第离开,田畴和阎柔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田畴自去写了书信,用了印,让人飞马送往右北平。
刘虞遇刺的事件倒不是什么秘密,没几天,公孙瓒也收到了消息,他并不知道已经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还正和刘备琢磨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呢,这时,刘虞的信使到了。
“哦?我和刘伯安多年之间没什么来往,这会儿邀我去赴宴?”公孙瓒看了信,冷笑一声,就准备一口回绝。
“伯珪兄,既然是上官邀请,不能不去,不去则太过无礼。”刘备起身说道,刘备这个时候是背对着信使,冲着公孙瓒眨了眨眼睛。
公孙瓒对刘备自然是无所不从,见状说道:“那就劳烦来使回禀,吾这就动身前往赴宴!”
待信使行礼退下,公孙瓒疑道:“前脚刚刚接到遇刺消息,这后脚就邀请我去赴宴,明显是怀疑到我身上,这就是他刘伯安摆下的鸿门宴啊!贤弟为何要我前往赴宴?”
刘备大笑,看着公孙瓒,意味深长地说道:“伯珪兄,既然已经知道了是鸿门宴,那就没有那么可怕了,不是吗?”
公孙瓒也是个人精,一点就透。
“贤弟的意思是……先稳住他,然后,先下手为强?”公孙瓒小声道。
刘备点头道:“正是!我知伯珪兄欲图辽西久矣,这不是最好的机会?”
“好!就按贤弟之计行事!刘伯安,既然你怀疑我,那就休怪我了!”公孙瓒一拍案板,喝道。
次日,公孙瓒果真信守承诺,带着一百名白马义从,大摇大摆前往上谷,刘备也是全身披挂,护卫左右。
不过,在这队人马出发两天后,关羽、张飞二将各帅数千精兵,分两路,昼伏夜行,向上谷进发。人们的目光都被明面上的公孙瓒吸引,对这两路强兵倒是没什么关注,连田畴安排的斥候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