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请!”邀着文丑进屋坐下,掌柜的关好门,冲着文丑抱拳道:“在下狼一,在幽州已有半年了,将军如何称呼?”
能当情报军的,都是眼力过人之辈,文丑这身板,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将军。
“狼一兄弟,叫某文丑即可!”这情报军是韩毅亲自掌握的部队,地位很高,文丑不敢怠慢,抱拳回道。
“原来是文丑将军,久仰大名!文将军此来,有何要事?”竟然派了这么个猛人过来,看来冀州这次有大动作啊!
“某此来确实身负机密要事!都督命令我挑拨刘虞、公孙瓒二人的关系,我需要狼一兄弟提供有关刘虞行动的情报,另外需要马匹和弓箭!”文丑把计划和盘托出。
“可有虎印?”这虎印其实就是在竹片上画的特俗符号,用来确认命令的。
“有!”文丑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竹片,递给狼一。
狼一看了无误,随手烧掉了虎印,道:“马匹和弓箭,我这里都是现成的。昨日有一股鲜卑骑兵抢掠了一个村子,刘虞亲自前往视察,估计今明两天就会回来,我马上多派人手去打探,一有情况,马上告知将军!”
“好,有劳兄弟了!”
狼一笑道:“文将军客气,咱们都是为都督效力,何分彼此?将军先休息片刻,我去给你端些饭食来!”
却说这刘虞,一直以来都以怀柔政策,安抚草原民族,又鼓励双方互通有无,和崇尚武力的公孙瓒正好相反。不过虽然异族很感激刘虞,总有那么几个抢掠成性、不知感恩为何物的部落,跑到幽州来捣乱,令刘虞头痛不已,这也是公孙瓒看不起刘虞的原因之一。
刘虞赶到时,鲜卑人早就跑没影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村子。鲜卑虽然没敢杀人,但掳走了不少姑娘,又抢走了大把的粮食,村民们恨得咬牙切齿,几个老人哭的昏天暗地,嘴里念叨着自家女儿的名字。
这种情景,刘虞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也只能抚慰一番,和几位老人陪陪话,留下不少钱粮,再通知边境的将领加强巡视,防备敌人再来。
“主公,这鲜卑屡教不改,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返回的途中,随行的大将阎柔不忿,恨恨地说道。
刘虞满面悲怆,但仍是摇摇头,道:“不可,我们能和鲜卑谈成目前局面,费了多大力气?战火一起,前边的努力就都白费了,遭殃的不还是百姓?”
“但是……”
刘虞一摆手,打断了阎柔,道:“将冲突控制在这种范围,比起前几年,已经很不错了。柯比能、素利那边,我会再打招呼的。”
阎柔还想说话,忽然闻得弓弦响动,连忙示警:“小心暗箭!”
刘虞一惊,等他向旁边看去时,箭早到,射中了他的左臂,刘虞“啊”了一声,栽下战马。
“主公!”
众人大惊,纷纷下马,在刘虞身边围成一圈,阎柔连忙查看刘虞伤势。这刘虞乃是文弱之人,挨了这么一下,又从马上摔下来,浑身颤抖,脸色发白,看上去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