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货竟然临阵突破了?典韦诧异不已,这是很罕见的现象,人在生死关头时,通常会爆发出这种潜能,不过典韦随后一喜,越强大的对手,才越有趣,不是吗?
典韦也来了状态,怪叫连连,使出毕生本事和颜良大战,双戟舞得如同旋风般,场面愈发精彩。
又撑了三十回合,颜良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眼前的对手太强大,兵器碰撞了这么多次,虎口都震裂了,颜良寻个破绽,拨马往本阵逃去。
“休逃!还未分出胜负哩!”
典韦正在兴头上,哪能让对手跑了?催动战马紧追不舍。
“主公,眼下咱们士气正旺,敌军士气沮丧,趁此机会,冲杀过去吧!”沮授一直在密切观测战场形势,也恐典韦一人有失,急忙向韩馥说道。
韩馥用佩剑挑起袁绍的金盔,向前一指:“冀州儿郎们,冲啊!”
“杀!”张郃亲自带领一营士卒充当刀尖,伴随着震天的鼓声,向前狂奔。
而作为刀尖中的刀尖,自然是典韦了,颜良刚跑回本阵,阵门刚刚闭合,典韦就冲了过来,大铁戟击打在守阵士卒的盾牌上,两名壮实的士卒大盾脱手,人也飞了出去。数不清的长枪乱刺过来,一枪命中了典韦的战马,典韦在战马倒地之前跳了下来,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这是他擅长的招数,特别适合乱战,靠近的袁军士兵非死即伤。
“上!给我杀了他!”袁绍见典韦犹入无人之境,声嘶力竭地喊道。
“典将军莫慌,我们来了!”张郃见典韦失了坐骑,又被包围,急忙加速赶来接应,此时袁军阵型已经被典韦破坏了,张郃的部队直接楔了进去。
典韦听到张郃的声音,咧嘴一笑,袁军吓得都哆哆嗦嗦地往后退,只见典韦不退反进,只如饿虎扑羊,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张郃带队紧跟典韦,快速推进的同时也护卫了典韦的后路。
袁绍的军队,确实如张郃所说,大部分都是新兵,战斗力并不强,颜良的败阵又打击了士气,这会儿阵型也乱了,虽然人多,但是阵线被冲击的节节后退,韩馥这边的部队则是阵型严整,步步紧逼。
“顶住!后退者斩!”袁军上将蒋奇见前军溃散,率领中军压上,亲手砍了几个后退的军官,号令部下死命反击。
“主公,这一仗恐怕不妙!先带后军撤退吧!”郭图站在袁绍身边观阵,两三名袁军都顶不住一名冀州兵,蒋奇的中军也出现了动摇,部队伤亡的速度实在太快。
袁绍瞪了郭图一眼,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军两倍于敌,我就不信打不过!全军投入战斗,我也要冲到前边去!”袁绍抽出了佩剑,这一仗,他输不起,要是输了,估计这辈子和冀州无缘了。
“主公三思啊!”逢纪赶忙拉住袁绍,劝道:“再打下去,本钱都赔光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你们如此怯战……”袁绍用剑指着逢纪,气的话都说不上来了。这时候,颜良浑身浴血,纵马冲到帅旗下,道:“主公,中军也快扛不住了,敌人的勇毅军太过凶悍,蒋奇都被砍伤了,主公快带后军回营!”
“竟然,败得这么快……”袁绍喃喃自语。
正说话间,几名骁悍的勇毅军冲破了阵型,杀了过来,这勇毅军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在战场上游刃有余,刚才韩馥为了快点结束战斗,特意从护卫的勇毅军中抽出了一百人杀到前线。
颜良眉头一皱,提起战刀,道:“主公快走吧!这几个人还成不了气候,现在撤退,起码能完整地保全后军,要是中军溃散了,连撤都不好撤了。”
袁绍极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阵线,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军队,这一战,估计就赔进去一小半,唉,天不助我啊!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