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当成新兵来从头训练,可以吧?”
“没问题,一切听从上官吩咐!”韩毅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张郃哭笑不得,想了想,又说道:“不过长矛这种兵器倒不是很困难,基本上就是练习直刺,能使上力就行了。训练的事明天再说,我先给你安排一个营房住下。”
张郃把韩毅安排到离他比较近的一个营房,正如沮授所言,现在很多部队都不满员,不少营房是空的。
营房里本来有九人,加上韩毅正好就是十个了,什长名叫赵四,一个黑瘦的青年。
张郃简单交代了几句,无非是一些作息时间、注意事项之类的,便离去了。张郃走后,营房中一下子变热闹了起来,作为一名新兵,韩毅自然成了众人的焦点。
“兄弟哪里人?家有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兄弟多大了?结婚没?”
“兄弟,老哥跟你说,咱们的军司马,可厉害呢,一个能打咱们好几十个,你可别犯到他手里……”
……
军营生活枯燥无趣,非战时期,每天就是日常训练,有许多部队都是拉出城去走个过场就完了,这张郃算是比较严厉的军官了,对训练抓得很紧。每天临睡前的这点儿时间,是最自由的,但是也不能随意出营门,只能在一起侃大山。
韩毅倒是很喜欢这种氛围,这就和后世上学时的宿舍一样,与他们插科打诨,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什长赵四见韩毅能说会唠,懂得多,便问道:“韩大,你是不是读过书啊?”
韩毅说:“嗐!小时候我父亲逼我读书,不过我不学好,书没读几本,也没学到啥东西!”
“那起码也是读过啊,我们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
“对对对,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你他娘的有名字吗?你的名字还是咱们张司马随口给起得呢!”
“哈哈!就是就是……”
韩毅问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可怜虫:“那你为什么要当兵呢?”
这可怜虫答道:“当兵吃粮,吃粮当兵呗!我家人早就没了,我要饭五年,闹黄巾的时候,各地都在征兵,我就来了,非得让报个名字,没有啊!后来张司马就给我写了个张三,大家也就这么叫我了。”
“行了,也差不多了,大家睡吧,明天还得训练呢!”赵四打了个哈欠,说道。
十人挤在一起,有点农村大炕的感觉。这天晚上,韩毅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小时候生活的农村,梦到了从小照顾他的爷爷奶奶,梦到了那颗繁茂的老杏树,梦到了冬天暖烘烘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