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过几天,我再给张悦吧。”一百万的钻戒不是普通东西,傅思白记得放在包里收好了,可现在却摸了个空。
不知道落在酒店,还是丢在了剧组。
傅思白没劝走陈凡,所有人都发现他身边多了个跟班。
中场休息,陈凡不用傅思白动手就给他擦了汗,给衣服内层放了几张冰凉贴。
“等过几个小时我再给哥换。”陈凡递过水瓶,“解暑的凉茶哥试试看口感,不合口的话我给他换其他口味。”
傅思白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很清新的果茶味,不是冰的,又比室温冷几度。
他肠胃不好,很少喝冰饮,但热天也不爱喝温的,上次喝了燕诚给的冰甜水,肚子总有点不舒服。
化妆师给傅思白补妆的时候,陈凡就在旁边拿小风扇给他扇风。
原本,傅思白让他今天就回去的,但陈凡太好用了,傅思白都快被他伺候出了好逸恶劳的恶习。
最后,想着能不能花钱把陈凡从张悦身边撬过来。
燕诚几乎把牙咬碎了,自从陈凡出现,所有献殷勤的机会全都被陈凡一人包揽,他成为老板身边第一人的机会已经快要被其他人取代。
下午拍摄结束,他就去买了当地热销的奶茶,还没送到傅思白手里就被拦下。
陈凡:“傅哥脾胃不好,喝凉的不仅伤胃,晚上睡不好,也影响第二天的状态。”
燕诚瞪他,“你怎么知道?”
陈凡才跟在傅思白身边不到一天,哪来了如指掌的自信。
陈凡:“医学毕业,我还考了营养师资格证。”
“……”燕诚就像突遭霜打的茄子,满眼不可置信。
当个助理而已,这么卷做什么!
傅思白也愣了下,现在的就业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遭受打击,燕诚已经不好意思在傅思白面前献殷勤,不过,也并不妨碍在另一个老板面前打报告。
李总让他看着点傅哥,现在冒出个不明不白的家伙,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剧组人员都安排在同一家酒店,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吃完晚饭,各自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节目录制。
晚上十点,外面渐渐安静,傅思白才敲响与自己相邻的酒店房间。
房门很快打开,傅思白进去立马把门关上,看到顾远的样子瞠目结舌,“你怎么……”
顾远湿着头发,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发丝滴落的水珠滑过腹肌渗入小腹,只看了一眼,傅思白便火速移开目光。
“我以为你很急。”
穿件衣服能耽误几秒。
傅思白废话不多说,伸手:“东西呢?”
他今天特意查了监控,是顾远趁他拍戏从包里拿走的,甚至没有避开摄像头,可以说,很故意。
顾远坐到沙发上,摆弄茶几上的戒指,右手转着一把打火机。
咔。
火光燃起。
“这种钻石一烧就没了吧。”华而不实,又脆弱。
在火花凑近时傅思白就一把夺过,“烧坏了,你赔?”
傅思白可不想垫一百万。
顾远还真扔了一张卡过来,“现在可以烧了?”
傅思白没闻到酒味,所以他断定,顾远是突发神经,傅思白把戒指重新装好,塞进兜里才放心。
“你有钱,想买多少钻戒烧着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