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出不了头的人太多了,有些人难免会有走捷径的想法。
傅思白见得多了,心里早就平静无波。
只是他没想到,金月容没有去单独妆造间,而是和大家一起共用化妆间,她带来的那些人乌泱泱挤过来,原本不太宽敞的空间便更加逼仄。
傅思白在旁边深受其害,身后的椅子已经说不清多少次被人碰到了,给他描眼妆的化妆师差点不小心把刷头怼到傅思白眼睛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番道歉。
傅思白没有为难一个打工人,化妆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对于旁边的人又气又怒,但只能用温和的语气提醒:
“你们可以小心一点吗?”
旁边对着金月容说着漂亮话的男人只是撩起眼皮,看了眼旁边籍籍无名的小化妆师,翻了个白眼,甚至懒得回应。
化妆师默默忍下这口气,剧组这种软霸凌现象不要太多,虽然大多数人客客气气,但总有些捧高踩低的。她现在已经一边熟练化妆,还能一边洗脑自己当做没看见。
可耳边忽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能注意点吗?”
语气不算暴躁,但熟悉傅思白的人都知道他在极力克制。
傅思白目前发展处于一种很尴尬的位置,有流量却没有足够多说服力的作品,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位置。方时觉得像傅思白这样的人最好是抓住资本乘风而起,但他如果被资本抛弃也就那样了。
圈里的替代品数不胜数,有流量捧着叫个哥,没流量就是路边一条。
金月容别过脸,挪动座椅,“抱歉,我让他们过来点。”
方时纹丝不动,“剧组有点摩擦不是很正常,总共这么大地方,总不能让我的人都贴墙上吧。”
他知道傅思白暴躁无脑,故意激了两句,反正闹大了,正好有爆料。
傅思白让化妆师匆匆化完便起身,“让你们了。”
方时倒也不客气,把东西全往傅思白桌边放。
何坤又凑到姜云旁边,“顾远这是干嘛呢?带现男友去前男友面前耀武扬威?不会是被傅思白甩了心里不服气吧。”
姜云:“等着吃瓜吧,可惜张悦被淘汰了,不然更精彩。”
何坤:“要找替代品的话,傅思白跟金月容也不像啊。”
姜云:“哪里都不像,但他们的信息素很类似。”
匆匆忙忙的工作人员拿着一捧玫瑰放到傅思白位置上,傅思白手机响了,是条提醒签收的短信。
回到化妆间的时候,那捧玫瑰已经被金月容拿起。
没有签收人,上面的卡片只有一句话:
我定制了一对戒指,希望其中一个戴在你的手上。
其他人笑着起哄说是谁送的,金月容看到傅思白拿不定主意,“傅哥,这是有人送你的吗?”
傅思白把手机踹进兜里,语气坚定,“我没收到什么短信,肯定是送你的。”
顾远下午的时候才出现,金月容笑着说:“你送的东西我收到了,我同意。”
顾远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我没送东西。”
“那,大概是我搞错了。”
金月容嘴角笑意僵住,偷偷摸摸把花丢进了垃圾桶,好巧不巧,傅思白上完厕所出来,刚好撞见。
他没想到金月容居然如此阳奉阴违,表面喜欢的不得了,转头就给丢了。
第二天。
桌上依旧摆着一捧红玫瑰,傅思白连椅子都不坐了,蹭了何坤的位置。
奇怪的是,金月容也没收,还把自己的东西挪了回去。
方时觉得奇怪,“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没准是你粉丝送的呢。”
旁边的闪送小哥没走,看向金月容,“你姓傅?那太好了,还有一个东西请当面签收。”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骤然怪异,在闪送小哥掏出戒指盒打开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从闪亮的戒指移到门口准备遁走的傅思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