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像是顾远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我们和好好吗?”
傅思白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吝啬给予,偏过头,并不聚焦的眼神透出自我逃避的空茫。
手铐已经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更绵软的领带,打着某种特定的结,越挣扎越紧。
“说话!”
傅思白对耳边冷冽的声音置若罔闻,可顾远却不想他逃避,掐着他的脸,两指并拢撬开牙关。
重重一击,让他抑制不住嘴边泄露的声音,傅思白难以面对自己的状况,狠咬嘴里的手指,血腥味充斥口腔,味道让他作呕。
他挣扎着,用舌尖推搡嘴里的手指,还是被压着舌根灌了下去。
顾远的血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更难闻了。
顾远伏在傅思白颈边许久,“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这么淡了?”
平常傅思白信息素再淡,也会在情。欲催生之下变得浓郁,可如今顾远越发难以捕捉他的信息素。
急躁的不安始终得不到抚慰,好像连傅思白的信息素都不再眷顾他,顾远变得更不安,也因此更为凶狠,逼着傅思白给他回馈。
*
李光风没想到一大早就被顾远催命的电话叫过去,大门留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刚推门进去,李光风就差点被里面的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熏死。
太冲了,多闻几口都呛人。
还好他早有准备带了信息素消除剂,李光风往身上喷了几下,又往空气里喷了几遍,才勉强能够呼吸。
往里走了几步,李光风就找到了旁边的信息素发散体,正坐在沙发上双眼麻木的顾远,两根手指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面一圈伤口深可见骨。
“你的状态也太差了。”
李光风拿出药膏处理顾远手上的伤口,清理完上面的瘀血,才发觉是一圈牙印。
“谁把你咬这么狠?”
顾远不作回答,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整晚没睡,不过又不像是一种疲惫状态,更像是精神状态的极度不稳定。
终于,李光风从医学的角度得出结论,“你是易感期到了,我给你打一针信息素抑制剂稳定下。”
“有傅思白在不需要。”顾远像是迟缓许久才苏醒的机器,终于做出了点迟钝的反应。
看向房门道:“我叫你来,是去看他。”
李光风又拎着医药箱往房里走,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遮得严实,李光风走两步发现踩到了什么,捡起一看,是件撕破的衬衣,上面裹满了顾远的信息素。
李光风嘴角抽动,把衣服扔到旁边椅子上。
毛头小子就这么急色,跟没吃过饭似的。
放下医药箱,李光风掀开被子嘶了声。
“怎么样?”
顾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房门口,靠在门边又没进来。李光风哼了声:“你自己干的自己不清楚?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疼人,怎么这么能作,真当别人跟你一样皮糙肉厚。”
李光风骂完又想起这小子的脾气,拿起药瓶的时候朝他看了两眼,顾远虽然脸色不怎样,倒是被骂的一声不吭。
稀奇了。
“你说傅思白有没有喜欢过我?”
李光风听到顾远的话愣了一下,“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问旁人,说的你就信?”
“喜欢不喜欢这种事哪说的清楚,我问你,要是你们不合适,你会放手吗?”
顾远脸上的烦躁明显,“合不合适又不是别人说了算。”
李光风丝毫不意外顾远的回答,“既然说什么都没用,你还问我干嘛。”
他给傅思白打了消炎针,又帮他处理好身上感染发炎的地方,手腕上的一圈瘀痕也敷了一层药膏,又开了些补血虚的药。
傅思白倒没什么大碍,他最不放心的是顾远,易感期的alpha可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他还会怎么折腾人。
配对的信息素是顾远急需渴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