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装模作样地过去扶人,用下巴指着地上的黑卡,“那是卢少的卡吧,我给你打点医药费去医院看看?”
商不与官斗,顾家一日不倒,卢文利也不能在顾远身上打回去,多大的气也得爬起来憋着。
“哪用得着顾少破费,摔一跤而已。”
“那行,我带我朋友走了。”
“朋友?”
卢文利看着顾远忽然牵起傅思白的手腕,表情隐隐有崩裂的趋势,“你们。。。。。。”
他想起上次顾远带走傅思白的事情,可顾远不是一直在边境,怎么会和傅思白有关联?
顾远没有跟他解释的打算。
楼梯间脚步声回荡,穿着卫衣的少年半个身子藏在阴影中,向来眼高手低用鼻孔看人的头颅沉了下来,一抬眼面对傅思白那张脸,又不自在地移开眼神,装作不经意的模样。
“闯到片场的那个人是你。”
傅思白认得顾远身上这件衣服,虽然当时只看见一个背影,但顾远这副心虚的样子不亚于肯定,他没忍住问道:
“你有必要跳楼?”
少年表情淡漠,剑眉紧蹙,纠结的要命,唇角抿直,双手揣进兜里,靠在墙上拽的要命,被一句话刺破之后,僵的像靠在墙角直挺挺的木头。
吐出一句生硬的话,“我哪知道那是你们片场,乌漆嘛黑被。。。。。。被强吻,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怀好意的人。”
对不怀好意的人产生反应?
傅思白的视线不自觉掠过他的下身,顾远却瞬间被刺到,一身皮紧了紧,“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远睁着刻意散漫的眼,发觉傅思白一派云淡风轻。
“对我而言这是工作,表现的情绪只是戏里角色的需要,而并非我本人的感情,你这句话如果问的是我本人而非角色的话,那我确实没有。”
这句话好像在解释,傅思白亲他为什么没有感觉,但顾远就是听得莫名不痛快,扯着嘴皮子呲了句。
“傅先生真是敬业。”
“演员总是要面对这些,习惯成自然。”
“习惯?你拍过很多吻戏?”一股火蹭得一下在心口窜起来,噼里啪啦马上就要炸开,顾远被搅的心烦意外,再看傅思白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又蹭蹭冒了几截。
“也有几部吧。”
这句话只是他随口扯的,他连正儿八经的戏都没拍几部,哪来的吻戏。不过是为了堵住顾远这张追根刨底的嘴,他已经迫不及待结束目前的话题。
傅思白的内心其实也没表现的云淡风轻,浑身说不出刺挠别扭,尤其是发觉亲的人是顾远,而不是他猜测的某个工作人员。
那根不安的软刺在皮肉之下骚动,带来的并非痛觉,而是让他无法沉静安宁。
“你不就演了《坠星》哪来的几部作品,里面剧情连个吻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两人相顾无言,刹那间有丝难以适从的尴尬。
顾远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熬夜把剧追完了的,连觉都不睡跑过来找人,甚至连个正当理由都没有,不知道傅思白会不会又像之前一样盘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