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谈吐间一直从容镇定,顾远抓耳挠腮也没能从这张脸上找出一点慌乱的情绪,即使被迫陷入情欲中也是凶狠狰狞的,眼下这副低眉顺眼的心虚的表情,还真是——
稀奇。
脖颈一片清凉,连同脑子也清醒不少,顾远把游走的耐心又拽回来,松了一枚束紧的扣子,身形越发松弛。
可傅思白未能松懈,低着头等待问罪似的。
顾远盯着那抹雪颈,腺体被他揉捏过的地方微微泛红。
吼间似乎又发痒了。
“不用总是说抱歉,我相信那不是你的本意。今天的事,看来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了,希望未来的老师们不会对我很失望。”
“老师?”
“哦,忘了说,我这次其实是回来上大学的。”
“上学?!”傅思白抬起眼皮,凝视眼前年轻温良的面孔,眼底震颤的光摇摇欲坠,艰难地开口:“你今年多大?”
顾远的心里被勾得直痒,恶劣的小心思疯狂滋长,“快成年了。”
傅思白:“!!!!!”
眼底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紧缩,强烈的羞耻和愧疚压得他抬不起头。虽然从来没有apha被羞辱的例子,但傅思白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就算眼前的人比他还高一个头,在傅思白眼里都是未成年的小屁孩。
而他一个年岁二十五的人,对着少年又掐又亲,还差点。。。。。。怎么说都是他的罪过。
顾远几乎要笑出来,恰时手机屏幕闪了几下,几条消息依次展开。
“见到嫂子了吗?”
“有没有被我们的顾少校迷住,甩了卢文利那个老东西。”
“这喜糖应该很快就能吃到了吧。”
顾远一边欣赏着傅思白崩溃的表情,一边回复:“人被我锁回来了。”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那个近乎暴烈的吻,不自觉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和看上去不大一样——热情似火。”
放下手机,顾远起身贴过去,在傅思白全身汗毛竖起的时候,噙着笑意,“不瞒傅先生,我从那几个omega身上审到了点东西,傅先生今天也是因为某场交易来的吧。”
傅思白的后背在瞬间紧绷。
他的笑意越发咄咄逼人,“傅先生不如交代一下自己准备作案的过程。。。。。。比如压着我亲完还想做什么?”
傅思白:“。。。。。。”
再听不出作弄的意思那才是真蠢,傅思白凌厉的眼神未加收敛,锋锐的五官看起来比战场磨砺五年的顾远还具煞气,顾远头上嚣张的小火苗被压了一截,气势弱了几分。
“开个玩笑,傅先生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我已经十九了。”
“顾少校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十分一板一眼的回答,和他这个人一样无趣,一句玩笑话也能这么较真。卢文利那个花花公子,怎么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