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忘记自己是好奇骆栩的搭档,特意要求过来“指导”的:“你刚刚滑得好棒,一个人滑能到这种程度就很美了,两个人一起可能不一定有这个效果,得多配合练练。我叫赵璐璐,这是我搭档王子君,弟弟,你怎么称呼呀?”
江时晏看向场边,站着一个教练模样的人,身边还有一个女A和一个女O,两人穿着相似的衣服,看着像一对搭档。
骆栩道:“我教练,姓杨。”
江时晏点头:“哦哦,杨教练好,骆神,那我们……”
姓杨的教练气急败坏:“你小子,我是不操心你冬奥的节目了,还有心情在表演滑瞎搞我也不管,反正你都不滑了,但你一个beta,瞎搞搞什么双人的动作?你从哪拐的O陪你胡闹?把人家摔了怎么办?”
“什么?”江时晏一惊,看向骆栩,“什么……不滑了?”
骆栩:“没事。”墩墩熊径直飞向苏里尔,砸到了他的胸膛。
江时晏:!!!苏里尔站起身,要滑进场了。
苏里尔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鲜艳的考斯藤,这一下把柳初都吸引了,因为江时晏的表演滑考斯藤也是这个颜色。
《爱的火烈鸟》的音乐在场内响起,苏里尔在冰上的身姿如同燃烧的烈焰,他的笑容张扬又热烈,在一地的白色中十分惹眼。
江时晏目不转睛地看着。几年前他还幻想过和偶像同台竞技,手机屏保都是苏里尔冰上的谢幕照,今天能在现场看他滑冰,也算是回应了年少时的憧憬了。
苏里尔停下后,柳初小声说:“这也是个像alpha的beta。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了,嘟嘟。”
他想扔在苏里尔周围的!
附近的omega都看过来,甚至包括苏里尔本人。
来不及看偶像的表情,江时晏连忙抱起紫色嘟嘟猫,往前再抛出去。
这次他故意往偏了扔,力求不砸到苏里尔,反正会有志愿者帮忙捡的。
玩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咻——
好像偏离航向有点远,江时晏被那边一个工作人员挡住视线了。
柳初幽幽道:“嘟嘟……”
江时晏:“唔?”
他顾不上周围的视线了,快速坐下,莫名感觉有点冷。
柳初说:“你准头挺好的嘛,一个砸中你偶像,一个砸中腿子哥。腿子哥还没滑呢,你太热情啦!”
江时晏心里一突,抬头看向自己刚刚扔出去的方向——
嘟嘟猫玩偶被一只小麦色的手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手的主人正脸对着他。
隔着老远,江时晏都能感受到那双黑色眸子的温度。
江时晏把目光投向那对双人选手。
女O朝他友善地微笑:“骆哥平时都是和alpha组一起训练的,训练项目和A单一样,经常能打击到alpha组的人。”
女A促狭道:“但是老天是公平的,骆哥也是队医那的常客。”
骆栩凉凉的目光过来,女A搂住自己的O伴,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不吓你的小朋友。”
江时晏不放心地问:“骆神,你受伤了吗?”
江时晏忽然回想起,自己在看骆栩给他发的视频的时候,也顺便查了不少骆栩以前的其他节目。
那些节目视频下有个评论说,骆栩是个刷四周跳的选手,成功率极高,各个跳跃都是高难度,他可是个beta,个子还高,甚至有传言他快赶上alpha的五周了。
beta的数量在ABO里是最多的,B单人数也比A单和O单多得多。
虽然beta上限没有alpha高,但beta的比赛才是最符合普罗大众的。某种程度上来说,骆栩根本就是挑战人类极限的先行者。
他的肩膀微微一沉。
江时晏回神,自己肩膀上搭着一只修长的手,力道很有分寸。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多想。”
江时晏低低应了一声。
四周跳落地时,运动员在冰上瞬间形成的冲击力是自身体重的5-8倍。最先着地的是脚踝,脚踝会在很短时间内,吸收掉冲击力。
而且骆栩还那么高,体重轻不到哪里去,他不敢想象骆栩的脚踝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人类极限是有代价的。极致的美好与惊艳背后,是对运动员身体极致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