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离开训练馆,上午是休息时间,路上的队员反而比训练时间更多。大家都出来溜达。
“骆哥!”
“骆哥好呀!”
骆栩转过身,嘴角似乎短暂地勾了一下。披风裹挟着冰场的寒气,翻飞着向他靠近,眨眼笼罩了他。
有什么触感绵软却反着亮光的东西轻轻抵上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
骆栩冷冰冰没有弧度的唇角近在咫尺。
“发什么呆?”
江时晏回神,圆润饱满的唇抖动了一下,细声细气地说:“你好高呀,千户大人。”
短暂的轻笑声转瞬即逝,快得仿佛是江时晏的错觉。
他眼睛睁大,难道换身衣服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化这么离谱吗?
骆栩淡淡说:“嗯,抄家。”
江时晏:“……”
从正面看,骆栩的考斯藤只有薄薄的两层布料,已经尽量还原了舞台上更繁复的样式,在阴影和亮面处花了很大功夫,飞鱼纹栩栩如生。改良版曳撒式样的下摆做得很贴合,尽最大程度不影响骆栩做冰上动作。
虽然比真正的飞鱼服样式单薄些,穿在他宽肩窄腰的身上,也能还原凛冽肃杀的感觉。
背后的披风是点睛之笔,可以选择随时穿上或是脱掉,披风其实是容易影响骆栩跳跃的,江时晏纠结了很久,还是骆栩拍板让一起做的。
江时晏忍不住道:“这个披风真的,虽然在冰上不实用,但是帅啊!”
双人滑的A伴们穿得向来简单,O伴们才穿得华丽复杂些,似乎大多是陪衬自家搭档的。
但江时晏觉得,他的搭档也可以复杂一点,反正是表演滑,比起两个人的合体,他们讲述的更像是两个人彼此碰撞的故事,总之……不能浪费了骆栩的脸。
“栩哥滑单人就是瞩目的那个,就算滑起双人也绝对不能当绿叶。”江时晏简直太喜欢骆栩这一身了。
骆栩注视着他:“嗯。”
江时晏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隐隐能从骆栩没有大波动的表情中判断一些他的心情了。
至少他知道,骆栩现在的心情不错。
他还想给骆栩加一些耍帅动作:“栩哥,你有看过一些武侠电影吗?”
“嗯?”
江时晏伸手:“借你的绣春刀一用!”
骆栩把刀递给他,江时晏拿起来,又是一愣:“咦?这个材质……”
在比较黑暗的环境下,如果有光打上去,这把绣春刀看上去和真的也没大区别,然而握到手里才察觉,好像大有乾坤。
骆栩:“里面是木质的,包了三层软材质外皮。”
江时晏惊奇地摸摸:“哇,几乎和玩偶一个手感!”
但因为做成了这样的材质,弯曲的刀鞘就成了摆设,可以勉强抽出来,不能一口气插|进去,摩擦力太大了。
江时晏小心地把刀身放在臂弯的位置,虚空做了个擦刀的动作:“就是这样,栩哥你出场的时候可以多加点帅气的动作。”
骆栩应了一声,拿回道具,单手拎着刀柄:“站远些。”
江时晏不明所以,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刚刚站定,就见骆栩五指翻飞,绣春刀像没有重量似的,在他手中挽了个刀花。
江时晏:“……”
他呆滞道:“栩哥,你……”
骆栩按照他刚刚的演示,往左手臂弯处缓缓一抹:“嗯?以前学过武术。”
没法收刀入鞘,于是单手持刀,以刀尖点地。
第98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