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骆栩似乎对他的艺术表现比较感兴趣。骆栩伸手,要分开两人。
然而不等他动作,怀里的热意主动离去,“悦来”后退一步,冲他露出一点漫不经心的讽笑。
江时晏惊喜地看着骆栩的神情:“对啦,就是这种感觉,还可以再凶一点!”
他看着骆栩侧过身,走向大门。
几步后他脚下停住,没有回头:“明天早上的训练,别忘了。”
门被打开又合上。眼睛很好看的骆栩一只手把他撑开,江时晏顺着他的力道爬起来,正觑着骆栩的神情,就听对方问:“你多重?”
江时晏回神:“上次测是刚过98斤。”国家队队医室。
队医前脚开门上班,后脚就来活了。
他有些惊讶:“骆神又来啦,坐!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嗯?”
“打扰了,”骆栩没和他客气,他靠着沙发,微微垂着头,额前碎发垂落下来,看不清神情,“那只猫呢?”
“猫?”队医一愣,“哦,你说队医室的吉祥物嘟嘟猫啊。”
他把毛绒绒的猫咪玩偶拿出来:“怎么?你改变主意要抱它回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一只隐现青筋的手伸了过来,队医手中一空。
毛绒玩偶落到了骆栩手中。
他垂眸,面无表情地和嘟嘟猫的豆豆眼对视,左手大拇指指腹有些不耐地蹭了一下右手虎口。
队医恍然:“肌肤饥渴症发作了?”“嗯,”骆栩神色淡淡,“表演滑不重要?”
江时晏斟酌着说:“也重要,但……”
骆栩:“我邀请你一起表演滑,不是儿戏。”
江时晏扬起笑脸:“我知道的,骆神,我会认真对待的,我可以在你训练结束后来找你,主要看你的时间。”
骆栩看了他一会,倏尔向他滑来,脚下的冰刀破开冰面。两人擦肩时,淡漠的声音道:“过来。”
江时晏不明所以,跟着滑向场边。
高挑挺拔的背影停在栏杆边,骆栩倚着护栏俯身,抄起他放冰鞋的黑色背袋,拉开侧边的拉链。
江时晏在骆栩身后停下,就见对方转身:“伸手。”
江时晏下意识伸出双手,细嫩的掌心被头顶的白炽灯映得透白。
锃亮的钥匙发出清脆的摩擦声,落在他的手心里。
江时晏一愣。
他听到骆栩说:“我在国家队基地附近有套公寓,步行五分钟,你先住那,明早六点,我在陆上训练馆等你。”
他匆忙记录:“又频繁了啊,这次的诱因应该不止是训练强度了,建议你放下心结……”
骆栩把视线从玩偶身上移开:“应该不是发作。”
“你的状态确实有些奇怪,和上次不一样,”队医放下记录本,走上前,敞开双臂,笑得如同白衣天使,“我和你应该比较熟了,来,抛开世俗的束缚、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跟我试试?”
他不由暗忖,对双人来说,这个体重是不是还是重了?
他的个子虽然还不到骆栩的肩膀,但也比一些双人omega高些。
骆栩不置可否:“嗯,去那边再测一下。”
江时晏点点头,O伴是必须保持体重的,不然会给支撑他的搭档带来负担。
边走他边想,骆栩竟然对他刚刚故意给他听的心声没反应。
但他应该是听到了。
他站上体重秤,指针旋转,很快在“96”前停下。
比之前轻了两斤,看来这段时间不吃晚饭还是有用的。
骆栩看了一眼体重秤的数值,给出评价:“太轻。”
“唔?”江时晏有点不确定地道,“不算轻了,再重你就举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