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栩伸出手,想要把那个相册拿过来,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握住了,那只手很白,骨节分明,被养得很漂亮。
江时晏穿着浴袍坐在桌面上,他敲了敲桌子:“发什么呆呢?”
alpha顿时就有些委屈了,他抿紧唇,伸出手直接抱住了江时晏,他把头埋在beta小腹前,还不轻不重拱了下:“感觉好不真实。”
“你说,会不会我是穿越过来的?”骆栩仰起头,他眼巴巴瞧着江时晏,“所以我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时晏摸了摸骆栩的头发,出车祸后这头发就被剃短了,这才第一天呢,他就感觉到扎手了。
“当然不会了。”江时晏声音很轻,他垂落下眼眸,“如果是你穿越过来的,那二十八岁的骆栩又去哪里呢?”
骆栩抬起手碰了下江时晏的脸,他扬起笑:“在这里。”
“你是在害怕吗?”江时晏敛去笑意,他眼眸眨动的很慢,“我会找时间陪你适应现在的生活,我会在你身边的。”
“好。”骆栩笑容逐渐放大,他松开抱住江时晏的手,“那我去洗澡吧,我们早点睡觉。”
江时晏点头,他收回手,看着骆栩拿着睡袍进入了浴室。
beta听着浴室中的水声,他扭过头拿起桌面上的合照,悄无声息红了眼眶。
他也很想问,骆栩去哪里了?
恋爱太难谈了,有一个契合的爱人也太难了,江时晏是一个高敏感的人,他指腹用力按压着相框,指甲都被压的泛白,他吐出口气,将相册放了回去——
beta的睡袍和alpha是情侣款,但江时晏的衣领会更大了一点,没什么原因,单纯被骆栩撕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alpha迷恋上撕衣服的感觉,时不时就整坏一件。
江时晏躺到床上,他戴上眼镜翻开着书,骆栩一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幕,beta的发丝柔顺地贴在身上,他眉眼垂落,睫毛很长,脸上没有什么笑意,灯光落在江时晏身上,将他这种攻击性美削弱了几分。
beta穿的睡袍,下面没穿裤子,他半抬着腿,很容易的暴露出了小腿,上面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江时晏握住骆栩的手,他挣脱开桎梏,偏开头夸了句:“你的品味的确不错。”
“什么意思?”alpha没反应过来,他翻了下衣服,随手拿了一套出来,“你不是说要换衣服,这一套?”
江时晏瞥了眼衣服,又冲着骆栩挑了下眉:“衣服都是你在管。”
“啊——”骆栩挺轻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他还挺满意,“那我审美真不错。”
“哈。”江时晏笑了声,他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我和阿姨说过了,这两天你只能吃点清淡的,发物都不要吃了,回头留疤就不好看了。”
江时晏脱下裤子,他看向镜子,他大腿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还有胸口,他低“啧”了声,拿出专门的乳贴贴在胸口上,不然总磨的难受。
alpha在这方面总是很凶,江时晏每次都是腰酸背痛的,身上也都是青青紫紫的,好几次他打着骆栩的脸,没想到alpha更凶了……
江时晏给自己擦了药,确认不会沾染到衣服上穿上衣服,刚打开门就看见alpha站在镜子前,似乎想要扒开纱布看伤口。
beta:“……你在做什么?”
alpha冷静收回手:“我想看看我伤口有多大。”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啊,快下去吃饭。”江时晏打开房门,但没听到脚步声,他又回头看过去,“怎么了?”
骆栩有些纠结:“难道我留疤不好看吗?”
“不好看。”
alpha眯起眼:“你怎么知道的?”
邬柏无奈:“江时晏高考完是我们一起去接的,你穿着高中校服,说和对方配对。然后你把人接到手就把我踢下车了。”
骆栩眉目舒展:“然后呢?”
“然后江时晏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邬柏也是alpha,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后来很多年江时晏身上的alpha信息素就没有淡过,信息素就像是一个巢穴,将beta死死包裹进去。
邬柏不清楚为什么江时晏身上的信息素不会令人感觉到冒犯,反而多了一种标记的感觉。
大部分alpha的信息素对alpha和omega都会有攻击性,但江时晏身上不会,只是会让人明白,这个人已经有爱人了,而且等级很高。
邬柏不清楚,但江时晏清楚,因为alpha对他反复标记,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都对他做了很多次。
如果beta在场,被问了这个问题,他一定不太想回忆。
alpha在体内成结后会胀大,那个时候是无法脱离的,然后会填满被标记者的腔体,beta腔体很深,好几次江时晏都能感觉到小腹胀了起来,轻轻一按就会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
一般这个时候beta意识都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