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咳咳……好了,既然大家的骆神可以自己调节,那我今天就不加班了?”
骆栩:“嗯,晚安。”
队医眨眨眼,正色道:“晚安。”他端详着骆栩的脸:“栩哥,你以前滑比赛的时候会化妆吗?”
骆栩:“不化。”仅有的观众屏住呼吸。
骆栩在下方抬头望去。
江时晏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在空中连接成了一个水滴型!
骆栩双眸幽黑,脚下缓缓转动。
江时晏闭上眼,在心中默数,1,2,3……
可以了!
他松开一只手:“栩哥……”
下面传来骆栩的声音:“腿。”
江时晏把一条腿试探性地往下沉去,随即被一只熟悉有力的手支撑住。
江时晏猜也是,脸长得得天独厚的beta就是任性。
他笑起来:“那看来你没有化妆师,没关系,我会化。”
骆栩问:“你还需要化么?”
江时晏伸手,点在他的指腹上:“你忘啦,你还有一个重要任务。”
被他触碰的指节却一顿,率先移开了距离,并不明显,江时晏却感觉到了。
他忘记了,除了正经滑节目,骆栩不喜欢被人主动碰,大约是一个指头都不可以的,于是扁了扁嘴:“栩哥,我自己戴色纸也可以的。”
骆栩:“我记得。”天气转凉。
江时晏在着手办理退出省队的手续,高教练痛惜地拉着他絮叨了好久,还嘱咐他不要彻底放弃花滑。
长时间不在队里,他也不能白占一个名额。退出省队也要走流程,起码明年才办完,干脆就现在开始办吧。
江时晏也舍不得高教练,后者在省队不是教练里特别会带队的那个,可对他是没话说的。
“希望以后您收到的都是省心又优秀的弟子,教练。”江时晏真心实意地说。
高俊清愣了愣,抱着他哽咽:“你就是,傻孩子。”
江时晏感激地蹭蹭他:“我保留了运动员身份,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的!”
他哪里省心呢?这段时间怕是让高教练也操了不少心。
甜甜的笑容重新出现在江时晏脸上:“好,麻烦你啦。”
江时晏刚洗完澡,提到睡觉的话题,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他滚上床,抱着陪自己很多年的玩偶嘟嘟猫蹭了蹭,钻进被窝。
这只嘟嘟猫还是江时晏很小的时候,爸爸怕他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买给他的。
这间小房子也承载了江时晏的童年,他那位alpha父亲是研究所标准的实验狂魔,为了研究二次分化和人类进化的课题,不惜拿自己妻子和孩子做实验。
爸爸的腺体癌,就是拜他父亲所赐。
所以他排斥alpha信息素,厌恶alpha,从前几乎到了alpha一靠近就痉挛崩溃的地步。
江时晏习惯侧着睡,他在两腿间夹着一个枕头,可以有效放松腰椎。
滑贝尔曼总是伤腰的。
他晚上睡得不太好,第二天还是很早起床了,去省队报到,进行陆上基础训练,保持好状态。
002也醒了。
他丝毫没有被讨论的心虚。几个O的讨论讪讪停下。
旁边一个omega语气不大好道:“你就是江时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