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ISU裁判都特么是雪国或者米国的,就一个华国的,打的最高分还被去掉了。”
“主办方是我们,有一个华国裁判就不错了。”
“骆神的节目是不是没选对?这种大气的曲目,好像也不是国际经常用的编舞曲目,老外欣赏不了吧。”
“我就是个看热闹的,有一说一,我觉得苏里尔的表演更吸引我。”
“风格不同而已,一个外放一个内敛,骆神很酷的好吗!就算是裁判组审美疲劳了吧,这分也给得低了,他们偏心吧!”
现场。
柳初拉着江时晏小声问:“嘟嘟,你觉得怎么样?”
江时晏对他道:“栩哥跳了4A,其他跳跃基本都是四周,而且都完成了,找不到扣分点。苏里尔的跳跃难度没有栩哥高,他的表现很棒,PCS值得这么高。但栩哥的……我觉得低了点。”
“可恶,我们明明是主场呀,”柳初不忿,“我以为骆神的短节目怎么也是第一了。”
江时晏抿唇:“后天还有自由滑呢。最后的得分是短节目和自由滑相加的,自由滑的比重更大。”
一旁的omega遗憾道:“还以为真的能看到骆神跳五周呢。他要是真的跳出五周,就算PCS分没有苏皇高,也绝对短节目第一了。”
江时晏蹙眉:“beta跳五周?怎么可能呢?他再厉害也不是alpha,身体承受不住的。”
那名omega哼了一声:“怎么不可能呢?他可是骆神呀,一看你就不是骆神的粉丝吧,我们相信骆神一定能做到的!等着看自由滑吧!”
江时晏不接话,他抱着玩偶起身,往旁边走下楼梯。
他看到骆栩要滑回来了。
他想要距离对方近一些。
高挑的身影越来越近,江时晏眨了眨眼,想仔细看清骆栩的表情。
但无论他怎么看,也没看出骆栩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态,虽然对于华国单人滑选手来说,在冬奥会拿到短节目第二,已经是没话说的好成绩了。
骆栩披着外套滑过,对看台上冰迷们的热情表现浅淡,没有作任何停留。可他确实多滑了这一圈。江时晏觉得,他是特意绕场这样滑的。
冰迷们想对他表达喜爱,他大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一种冰冷的温柔。
江时晏伸出抱着玩偶的手,巴巴地看向骆栩:“栩哥——”
“大师。”江时晏双手合十,他无奈叹口气,“再说心都要碎了。”
武息撇了撇嘴,但下一秒他又开心起来:“不过很快我们就可以待在一起了!谁敢欺负你,我就揍谁。”
江时晏轻笑一声:“行,回来请你吃饭。”
“其实现在骆栩也挺好玩的,和失忆前有些不太一样。只是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想必他是不太记得了。”
江时晏拿起文件签字,他刚要张口,就察觉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是——李成?
“你怎么进来的?”江时晏蹙起眉,他语气瞬间就冷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李成笑了两声,他搓了搓手,尝试着把办公室门锁住了:“我给你发消息发现被删了,我们老同学一场,刚见面怎么就这么冷淡呢?”
“是不是骆栩不让你和我联系啊,当年就是这样,不让我和你告白。”
李成慢慢朝着江时晏走过来:“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几年我谈过很多恋爱,但是心里一直都放不下你,江时晏,我不介意你结过婚。”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比骆栩更宠你,你不用再上班了,我会养你。”
江时晏被李成这些话逗笑了,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思维:“谁让你进来的?”
“你的秘书啊,他告诉我,你的办公室可以锁上,外面不会有人进来的。”李成停住脚步,开始大量释放信息素,“我等级不比骆栩差的,你那个秘书说得对,如果我不尝试的话,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江时晏反应过来李成说的是谁了,是他要起诉的白秘书啊。
真是两个人贱到一起去了。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啊!”
天花板突然发出刺耳的报警声,另一道alpha信息素也强势压迫了下来,李成立刻就没办法说话了,有些惊恐地看向门外:“骆栩?”
江时晏站起身,他缓慢脱下外套,和武息说了声:“回头见。”
beta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他卷起衣袖,冷漠地看着李成:“我不太懂你们这种人的心思,而且我看不上你,以前看不上,现在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