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栩一脸困惑:“没啊。”顶着众多注视,甚至连直播镜头都注意到了他,江时晏有点扔不动剩下这只玩偶了。
不过他不用纠结了,骆栩终于滑了过来。
“啊!”
“骆神!”
身后再次嘈杂起来,有人靠近,似乎想趁机要签名。
冰面的寒气似乎也被骆栩带了过来,冰场室内的温度大约15度,江时晏带的大棉袄还在座位边上,现在只穿了一件外套,这会似乎有些不够了,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骆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冷?”
江时晏摇头:“可能冰面比较冷,我一会上去就……”
话没说完,一件带着体温的宽大外套落在他身上。
周围又安静了。
“我……”江时晏拢住了外套,抬头,看见了骆栩一览无余的考斯藤。
“好。”江时晏点了点头,没再过问了。就是这一路回来收获了不少注目礼,下楼梯时无人注意,上楼梯时简直万众瞩目。
江时晏很习惯在冰上或者舞台上被人注视,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另一个人而被注视,他感到有些轻微的不自在。
他快步回到柳初身边,往刚刚的护栏边瞅了一眼,骆栩没马上离开,而是真的耐心地给几个冰迷签了名。
柳初似乎有话要说,不过他还没开口,那名不认识的omega先忍不住了:“你,你和骆神认识?”
江时晏顿了顿:“嗯,我们是朋友。”
那名omega倒吸一口气:“自由滑你们的座位在哪里?我们一起看呀!”
江时晏说:“还不确定呢,你要签名吗?现在过去还来得及的。”
柳初不喜欢这个omega:“走吧嘟嘟。”
beta一走江母就掐了骆栩一下:“你欺负时晏了?”江时晏声音越发小了:“栩哥,你不穿吗?你应该更冷。”冰场内有15度,但冰面起码零下五度。如果不滑起来,站在冰上是会冷的。
骆栩按住他想脱外套的手:“穿好。”
他的视线下移:“苏里尔要走了。”
江时晏:“啊?”
骆栩审视般地看着那只玩偶:“你不是要给他?”
“我没有。”骆栩摸了摸被掐的地方,他穿上外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高兴。”
骆栩对江时晏的情绪很敏感,对方一分一毫都感觉能够牵动他的心情,alpha此刻蹙着眉,坐在床边等待着beta回来。
“好了,这是需要更换的药,这段时期不要碰水,等伤口好了之后就开始抹祛疤的。”
江时晏把单子和药膏递给江母,然后才对着江父打了招呼:“爸爸。”
“辛苦了。”江父话不多,每句话却也是真心的。
江时晏笑了下,他深深看了骆栩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示,吐出口气后继续道:“车到楼下了,我们走吧。”
“好!”骆栩立刻起身,他接过江母手中的袋子,跟在江时晏身后,“我现在是总裁?”
“嗯,你接了爸爸的班,等再过几天你就要去公司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会和你说的。”
骆栩看着江时晏的侧脸,下意识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他和江时晏的家会是什么样子,不会是那种极简冷淡风吧……那也太不好看了。
电梯人不算多,接送的车也停在了楼下,江父江母先一步上了车,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骆栩。”
“嗯?”
江时晏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沉寂,他默了两秒才开口:“你在爸爸妈妈家里要按时吃药,我先走了。”
“好,我会……等一下!”
骆栩下意识答应了,但很快他就发觉不对劲了,一把攥住江时晏的手腕,眼神不可置信: